我寫詩,總是想把心挖出來


艾青(1910年3月27日——1996年5月5日),原名蔣正涵,號海澄,浙江金華人。中國現(xiàn)代詩人。

1984年,詩壇泰斗——艾青被提名為諾貝爾獎候選人,當(dāng)時西班牙的戈麥斯、巴西的亞馬多等一些有識之士一致呼吁:艾青是世界性人物,他使最古老的文化能與全世界親切地匯合,諾貝爾文學(xué)獎應(yīng)該頒給艾青!

今天,就讓我們走進艾青一點點。

01永遠是他生活的時代的代言人。

? 艾青一生經(jīng)歷坎坷,出生時就被父母覺得他“克父母”,從小就讓他管自己的父母叫叔叔嬸嬸,由此寄養(yǎng)在大堰河家里,回家時視自己為“父母家里的新客”。

后來又經(jīng)歷了長達3年零3個月的監(jiān)獄生活,持續(xù)幾十年的劇烈戰(zhàn)爭,還有被下放到北大荒和新疆的農(nóng)場中勞動,整整22年;其中的艱辛并非能言語,但這些都沒有摧垮他內(nèi)心的篤定堅強的意志。他曾在《詩與時代》中這么抒寫:……必須以最大的寬度獻身給時代,領(lǐng)受每個日子的苦難像是那些傳教士之領(lǐng)受迫害一樣的自然,以自己誠摯的心沉浸在萬人的悲歡、憎愛與愿望當(dāng)中。

艾青描寫的對象始終以“土地”和“太陽”為主,“土地”凝聚著艾青對國家對民眾深沉痛切的愛;“太陽”閃耀著艾青所向往的光明勝利幸福美好的生活。

1938年冬天,艾青含著了淚水寫下了“因為我對土地愛的深沉”,把對農(nóng)民和土地的熱愛與國家命運前途憂慮交融了在一起:

? ——然后我死了,

連羽毛也腐爛在土地里面。

為什么我的眼里常含淚水?

因為我對這土地愛得深沉……

不論生活怎么摧殘打壓欺詐,艾青始終忠于時代,他這樣強調(diào):最偉大的時代,永遠是他生活的時代的代言人。

02我寫詩,總是想把心挖出來。

艾青從小受中國傳統(tǒng)文化的滋養(yǎng),又留學(xué)法國廣泛接觸歐美文學(xué)與俄蘇文學(xué),惠特曼、普希金、馬雅可夫斯基都令艾青為之傾倒。藝術(shù)背景的豐富,文學(xué)底蘊的扎實,讓艾青自然將繪畫和寫詩連通,捕捉真善美。

艾青在《詩論》中,一開篇就把詩歌定義為一種表達真善美、承擔(dān)真善美美的文體。

艾青不止一次地說過:寫詩應(yīng)該通過自己的心寫,應(yīng)該受自己良心的檢查。他,曾經(jīng)很動感情地說:有一點我問心無愧,那就是我寫詩寫文章都是動感情的,都是用“心”寫的。有些詩,我自己寫著寫著,眼淚就留下來了。有些詩,多少年了,念著念著也會留下淚來。我寫詩,總是想把心挖出來:

風(fēng),

像一個太悲哀了的老婦

緊緊地跟隨著

伸出寒冷的指爪

拉扯著行人的衣襟,

用著像土地一樣古老的

一刻也不停地絮聒著……

03一首詩是一個人格

艾青說:一首詩是是一個心靈的活的雕塑,一首詩是一個人格。艾青歷經(jīng)滄桑飽受磨難,也曾感慨自己的遭遇:真像穿過一條漫長的、黑暗而又潮濕的隧道,自己也不知道能不能活過來。但蒙冤回來,再度拾筆,“我必須把那些被朱紅筆勾銷了的歲月,像撿云母片似的一片一片撿回來”。于是,艾青索性每天早上兩三點就起床開始工作,艾青說:活著就是勝利!

經(jīng)歷了多少動蕩與不安

我們終于醒悟過來了

終于突破了層層堅冰

迎來了萬馬奔騰的時間

是的,活下去!活著,真實!

日本學(xué)者稻田孝在認真研究艾青的詩和詩論之后說:艾青不僅屬于中國,也屬于世界。

是的,他屬于我們每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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