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你是如此吝嗇
我是列車時刻表上的陀螺,從右向左
從始發(fā)站向終點站不停旋轉(zhuǎn)
報紙上頌歌式的文字即使變成同性戀宣言
蓋在臉上
也無法抵卸輪狀現(xiàn)實與咳嗽男子合謀折磨
必須假設一副全金屬外殼,恍惚間
哥們,醒醒。旁邊花枝招展的老女人推你
走出站臺,繞過無數(shù)欄桿與車輛
迎面與城市相撞,不規(guī)則
生活,你是如此慌亂
鋼筋水泥叢林上空,粘稠的八月
焦渴的八月徘徊不去
硬化路面蜷身滾過浮腫的土地
唐宋文人式特權(quán)在下水道里夢囈
沉淀的霧霾向四周彌漫
可以聽見:在遠處,仿佛乘此契機
午夜正在田野里枯萎
暗中盯稍的花仙子重操舊業(yè)
還原目擊者的窒息,灰色入侵
生活,你是如此憂郁
準確說,夏季公園化
但是消失的地名,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是霧化還是神化
是姓李還是姓蘇
或者姓齊,非家族傳承
經(jīng)過九九八十一道工序凈化過濾
無數(shù)晶瑩的顆粒在液面上混亂燃燒
象方尖碑一樣鋒利,城市,城市
城市,命運后來的河道
生活,你是如此憤怒
貨幣支撐著盜版的激情
拒絕無所顧忌的抒發(fā)
故事一直奔行在敘述的邊緣地帶
把理性和感性全部象小貼士一樣派發(fā)
把誠實的眼晴丟到泥沼里去
把稿紙舉到風的高度焚化
在純粹的單一的肯定中
哽咽著,繼而大聲哭泣
嘶喊著自己的形狀、氣味、顏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