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6.26死者已矣,燼滅

回小區(qū)的分叉路口,地上直徑四米的圓圈。用石灰粉撒著,中間一地的灰燼還冒著煙,風帶著灰燼四散。

路人、車輛只能避讓,避讓不了的就直接從灰燼上碾過,第二天,一夜的雨洗刷,路上還殘留著灰的黑,石灰的白,印刻在柏油路面上。

幾年前,爺爺去世的時候,我隨著母親父親回家奔喪。父母披麻戴孝,手別著黑紗,我的腰間也束著白色的麻布,給爺爺的遺像磕了三個頭,請來的師傅在吹打和畫者符。

禮畢,一行人去火葬場送別爺爺,看爺爺最后一面。拿回爺爺的骨灰盒,入土為安,他的床和日常用品,還有他喜歡的收音機,一起付之一炬。

我沒有哭,沒有一滴眼淚。

爺爺在的時候,我是唯一的孫子,受重男輕女的影響,他是最寵愛我的,我每次回老家,也只喜歡和他一起睡,擠在一張單人床上,聽著白色的收音機唱著他愛聽的節(jié)目。

他每次都說我的骨頭結實,每次睡覺都硌的他生疼。

他不僅靠抓魚為生,還是個木匠的手藝人,他打造的凳子,桌子還一直用到現在。沒有上漆,但打磨的很光滑,依舊一股原木的味道。

若干年后,我才知道。原來爺爺原本并不是做捕魚營生的,一開始是做算帳的,現在通俗的叫法是會計,后開由于某些原因而辭去了工作。

爺爺某天騎著自行車去鎮(zhèn)上,準備去搭公交車看望住院的我母親,未曾想路上發(fā)生了意外,與小貨車擦到后后腦勺著地,磕到了水泥花壇,就去世了,手里還攥著地上的沙粒。

爺爺生前身體十分健朗,一直是一輛自行車騎遍整個上海。

頭七回家時,宅子里煙熏的厲害,屋前的水泥地上游出來一條小白蛇,本想戲弄玩耍兩下,爺爺的妹妹,老奶奶跑過來和小蛇說了好一會話,然后就不見了,奶奶說這是祖宗顯靈,托蛇來看看。

難道死了會變成一條蛇,或者是一只蝴蝶,又或是什么^-----。不明白死是什么,或許是任務的終結,或許是生命的輪回,或許·..只是不愿向前了,停止的腳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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