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的百期到了，鐘理斌接到父親電話，說要按當?shù)剞r(nóng)村的規(guī)矩，回老家到奶奶的墳前燒紙。
鐘理斌和其他課任老師調(diào)好了上課時間，坐父親的車走了，臨走前把自己的車鑰匙放在門衛(wèi)那里，給姚平安打電話說讓他開車出去玩玩，不要在種植基地搞成呆子了。
祭奠奶奶的時間沒用多久，父親提前已經(jīng)買好了鞭炮和香蠟紙錢一系列東西，到了墳前點完，磕幾個頭就完事了。
父子倆從山上往回走，說好的還是去書記家吃飯。下了山，正在路上走著，一處房屋里傳出吵架聲音：“你才不要臉的，你才去賣X。”這是一個年輕女人的聲音。
接著一個中年女人的咆哮聲音：“你個賣貨的，都給那么多男人看過X了，你還好意思活，要是我，吐泡口水撒泡尿淹死算了……”后邊是一堆關(guān)于生殖器的語言。
年輕女人：“你先吐來看淹得死你不！”
“呸！呸呸！淹死你?！?/p>
接著就是又打又哭的聲音。
鐘南棟父子對望一眼，快步離開這個是非之地，走進書記家院子，和書記家老爺子打了招呼。
書記已經(jīng)回家了，他也聽見吵架了，他說：“文家婆媳倆從生了娃后，長期吵架，剛開始大家還去勸勸，現(xiàn)在都習以為常了，都當沒聽見。”
書記老婆出來說：“哎呀，那家人整個都是那種沒教養(yǎng)的，罵人全是臟話，聽著都臉紅，哪個想去拉架呀？反正我們家孫兒孫女不能和他們家的人接觸?！?/p>
鐘理斌問：“其他人家還好吧？也這么吵？”
書記說：“農(nóng)村里罵架還算正常，婆媳關(guān)系不好的多的是，無非就是些小利益的事情，一些該盡的義務(wù)不盡的事情。不過其他的比他們家好點，罵架時稍微沒那么難聽，文家人罵自家人是把自己家十八代祖宗全罵完了，身體器官也要問候全才完事的！”
這時候書記家的兒媳婦從廚房端菜出來說：“開飯了開飯了?！?/p>
鐘理斌一眼看出這兒媳婦已經(jīng)懷孕了，習慣性地問：“幾個月了？”
書記兒媳婦小蘭臉紅了：“哦，還早，才四個月呢！”
鐘理斌這才意識到農(nóng)村里這些人畢竟還很保守，自己一個年輕男人問這種話，在這個地方可能不適合，以后注意點。
飯菜上桌，鐘理斌問：“叔，您的孫兒孫女呢？”
書記說：“都在鎮(zhèn)中心小學上學呢，他們住校，平常不回來?！?/p>
今天家里除書記外就書記的老父親、書記老婆和小兒子媳婦，兩個兒子和大兒媳婦都在縣城里打工，回來得也少。
正吃飯間，文家方向傳來嬰兒的哭聲和男女大聲吼叫的聲音，鐘家爺爺對書記說：“老二，你還是去拉一下吧，別打出人命了！”
書記放下碗筷出去了，鐘理斌也放下準備跟著去勸架，書記老婆說：“小武，你別去，去了打得更兇?！?/p>
“嬸，為什么？”鐘理斌很奇怪。
書記老婆說：“每次他們吵架的由頭都是以生兒子那次由兩個男人給剖宮產(chǎn)的，文大娘每次就罵兒媳婦不要臉，兒媳婦剛開始還忍，后來索性也找最不要臉的話回罵過去，一來二往幾乎天天吵。”
“那周醫(yī)生和我救了他們家孫兒還有錯了？她兒子怎么說？”
“唉，小伙子在縣里打工，一個月回來一次，回來也沒用。唉，不說他們，說他們倒胃口，來，吃菜！”
鐘南棟這時候在和老爺子說話：“叔，您吃的全素??？身體受得了不？”
老爺子耳朵挺好，說：“去年就吃全素了，身體還可以。吃素一樣有營養(yǎng)的，別以為吃素就沒營養(yǎng)，電視里不是說你們城里人許多人都提倡吃素嗎？我早吃素啦，呵呵呵呵！”老爺子牙齒快掉完了，笑起來猶如嬰兒般的不見牙齒。
鐘南棟說：“叔，您去安個假牙吧！要不我?guī)轿夷抢镒《螘r間？”
老爺子說：“我不出門了，萬一死在外邊可不吉利。我這牙齒啊，沒了也沒事，你嫂子給我專門做的飯菜不用牙齒也能吃呢！小棟啊，你媽介紹的女子不錯，我們家有你嫂子就不像其他家里那樣常常鬧得烏煙瘴氣的?！?/p>
鐘南棟說：“那是，我嫂子娘家人的教養(yǎng)真是沒得說，嫂子更比他們優(yōu)秀啦！”
書記老婆說：“你就使勁夸吧，反正我老了臉紅也看不出來?！?/p>
小蘭插嘴說：“叔，媽常說是四奶奶的功勞呢，四奶奶以前常告誡媽要怎樣做媳婦怎樣站在別人的角度想問題。媽也把四奶奶說的告訴我，我覺得四奶奶太偉大了?！?/p>
書記老婆說：“是啊，以前年輕剛嫁過來，不習慣，四嬸常常說別盡拿自己人的短處去和別人家的長處比，四嬸還教我針線活，想起來真像昨天才發(fā)生的，四嬸也走了。唉！”
鐘南棟說：“嫂子別嘆氣，我媽最不喜歡嘆氣，有你們念著她的好她九泉之下也會笑?！?/p>
書記回來了，幾人齊刷刷用眼睛問他情況，他說：“去罵了他們一頓，讓他們要不離婚要不用刀把對方殺了，好了，消停了！”
美女醫(yī)生變身男神（29）
回到第一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