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岳之峭,其巍巍然,集天地之精華,育萬物之靈秀。吾與二友夜登之,千梯萬蹋,終以定當凌決頂之志,于寂夜三時至其頂,以天為被地為床眠于頂峰,寒風瑟瑟侵心骨。東方既白,眾游人呼之,霎時風吹霧起,新日隱于密云,眾人乘興而來,失興而去,余獨不覺。步于深山,風樂而嘯,云喜而密,眾人不知風云之樂只覺己之倦,余樂行于此,眾人亦不知余之樂其樂也。至其頂,亦有登泰山小天下之感。
歸途中,巧遇吾叔一行人,聞其言,知其不為此行為樂,慰之。余與之別,下山去。此行不可謂不得,心之所向,志之所往,定凌其絕頂!
登山有感,做此篇!
斜風乍起心骨寒,天門深處霧漫漫。
哪得閑人暗夜來?千階萬踏步蹣跚。
志向決頂看金鑾,滿腔壯志寄山川。
山高當此夜難眠,唯愿至頂影未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