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約了小師傅吃飯。
6點50分已經(jīng)到了目的地,中山的大信商場。
現(xiàn)在的時間觀念好像出奇的好,因為那種讓人等自己的感覺是很不好的,我寧愿等人。剛好,晚上的風很好。好到什么程度呢?好到讓我心情很愉悅,仿佛聞到了新生嬰兒的體香,這種應(yīng)該叫做春風吧,很溫柔,很暖,有點回南風的感覺,讓我想起快樂的童年,還有那春天溫暖下午田野上在草叢里逃跑的肥肥的蜥蜴。
小師傅是一個很厲害的人,年紀輕輕就已經(jīng)很懂茶,我也非常樂于和這樣的人交流,不僅因為我想學(xué)習這方面的知識,而且我想習得那種恬靜的氣質(zhì)。在零碎的時光中靜下來是非常難得的,我試過打坐5分鐘,那種感覺如坐針氈,真的是很痛苦的感覺。因為日常中我已經(jīng)習慣了隔幾分鐘看一下手機,刷一下朋友圈,現(xiàn)在偶爾還吃一下雞。直到昨晚我用手機看那個看了很多遍的《亮劍》,眼睛就腫了起來。這樣的反饋,讓我知道我的身體并不快樂。
我對茶其實一直很好奇,畢竟傳統(tǒng)文化一直讓我著迷,但去年醫(yī)生說我不能喝茶,讓我試著用茶來修心養(yǎng)性的計劃擱淺,我都已經(jīng)在購物車里堆滿了煮茶的工具了。
但是修行的本身,并不在于器物,雖然器物是儀式感的來源。
去年十月份我喝了一個多月的白開水,晚上十點水,飲食清淡,身體狀況大好,正當我沾沾自喜之際,老板們的酒又將我拉回往日的惡習中去了,我記得當時我們?nèi)齻€男人喝了6瓶紅酒,晚上每人干了半斤以上的習酒,后來我一個人躲在一旁將那頓金槍魚刺身都吐了出來。
自那時開始,我身體狀況不怎么好。
過年回村子里住了十天,狀態(tài)又回來了。接著現(xiàn)在上班,身體又隨著回歸了那種不自然的狀態(tài)。
大叔們現(xiàn)在的標配都是枸杞保溫瓶了,我現(xiàn)在在星巴克喝著美式,盡管中醫(yī)說咖啡對身體無益。但是我又想找個地方做下來碼字處理完手頭的工作,實在找不出稍微靜一點環(huán)境又好一點有地方插電的地方了。30元一杯咖啡,我覺得不值,但是我沒得選擇。
耳邊響起很多我不知名的英文歌,那種很適配春天晚上的歌,伴著濃郁的咖啡豆的味道,我滿心的舒暢和怡然。白天,我在抱怨著工作環(huán)境,此刻想起白天的自己,又覺得幼稚了。這個世界連家都會有煩惱,在外又豈能一直如愿。為生活忍耐一分鐘、一小時、一天、一月、一年,只要自己心存美好和希望,不辜負每一份信任,我的人生還是很有盼頭的。
今天票圈里看到某位移民新西蘭的微信朋友說自己偶爾聽到一首歌,然后求助萬能的票圈找歌名。其中她還說到,年輕的時候,她自己曾經(jīng)因為一首歌在網(wǎng)上搜了一通宵,我看了不僅感動。
春風拂面我都熱淚盈眶,何況這種純粹心靈的執(zhí)著。我不是一個完美的人,我也有很多缺點和不足,我自己也大概知道。我也有很多不愉快的過去,我也很后悔過去做過的某些事,但是除卻追求物質(zhì)生活的富有,我真的希望自己還能保持純真的心,堅持自己的態(tài)度,去面對這個社會,獨立地生活在這個世界。
今晚,如此好景。隨著耳邊抒情的吉他聲,我真的好想寫詩。
隨即,我想到,自己好像好久都沒有寫那種稱之為詩的文體了吧?嘮嘮叨叨喋喋不休,我可以寫很長的文字,但是不能寫那幾十字的詩,這是一種退步。
我喪失了“詩化”事物的能力了。
以至于我面前站著一對相擁的小情人,我都想不起應(yīng)該用什么文字去描述。
我唯一想起的是那首被翻唱過粵語歌:煤氣燈不禁映照街里一對蚯蚓,照過以兩心相親一對小情人……
然后,我居然想不起這首歌的歌名。
這讓我想起兩年前的情人節(jié),我和自己喜歡的女孩子在那個廣場聽別人唱這首歌的情景。從喜歡到不喜歡,我用了2年時間。
應(yīng)了那句歌詞——
一切已失去,不可以再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