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攝影家阮義忠的攝影隨筆集《在他鄉(xiāng)》中有這樣一句話:
具反省力的攝影人,在揭露不公不義的同時,也向世人以及自己提出了質(zhì)問:在了解世界的眾多黑暗面后,對人性的悲憫與互助是否仍具信心?
這句話不禁讓我想起魯迅說的:“我向來是不憚以最壞的惡意來推測中國人……”。這句話讓我們看到了魯迅在劉和珍君事件中那淤積于心的憤慨。
然而,由他們二人的話,讓我想到為什么不可以“以最深的善意來推測他人”?

不知道有沒有史學家做個這樣的分析,縱觀歷史,隨著人類的發(fā)展,是光明的面積越來越大了,還是黑暗的面積一直在擴張?我的感覺是:無論人類文明如何發(fā)展,大概黑暗與光明一直相生相伴,拉鋸式的存在。
因為人性,我以為不是本善的,也不是本惡的。一個人可以對一只螞蟻產(chǎn)生憐憫之心,同時也可能是個殺人狂魔。似乎簡單的用善與惡來評價人性并不準確,人性并不統(tǒng)一。善中有惡,惡中有善,善惡同體。善惡隨著一個人年齡增長、環(huán)境的改變會有不同顯現(xiàn)。
所以我相信阮先生擔心的大概也不會發(fā)生,就像我不相信我的英語可以很牛逼一樣。但是,若讓我選擇,我更愿意訓練自己以“最深的善意來推測他人”。不僅因為當我以最深的善意來推測別人,看到的世界會變得更明亮,而且對于自己的身心大有裨益。

究竟來說,善惡也只是人設的虛妄概念,有了“是”才有“非”。就像老子所說:“大道廢,有仁義。智慧出,有大偽。 六親不和,有孝慈。國家昏亂,有忠臣。”
這個世界本沒有善與惡,我們總喜歡在自己的知見上去判斷是與非,結果只會“是非”不斷,應該努力超越這種二元對立的觀念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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