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早晨的晨語和《論語》讀書共同觸到一個點:
湛玲玲:在這個時代文明里,我們不太會欣賞什么叫蟄伏之美,而都欣賞在高位的、張揚的狀況,我們還不太能理解其中的過程。
唐婷:巧言令色鮮矣仁
而我這些天去了一些場合,觀察到往往絢麗的、閃亮的是那么地吸引眼球,讓人不自覺地就被吸引走,如此便離開了自己,眼里只有想要的,就是所謂的“被欲望帶走”,不再在當下,周圍很多東西都被忽略,人變得無知無覺。
總有一個旁觀的自己,看著當下發(fā)生的所有一切,包括在里面的那個自己。
這個旁觀者就是高我,能冷靜超然地看事看人看世界,是從高處看的。連接地越深,你越清醒及方向明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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