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陽升起得老高,陽光揚揚灑灑地布滿了整個屋子,我揉揉眼,低頭用幾天沒刮的胡子茬輕戳她的臉,醒來的她不甘示弱地反擊輕咬我的手背,兩個人笑著,鬧作了一團。
中午,幾片青翠的蔥葉灑在象牙白般的豆腐襯顯得格外清爽,連骨瓷碗中的一顆顆米粒都剔透了起來。當然,有她在身邊,即便再樸素的飯菜都會可口。
飯后,倆人蓋著厚厚的毯子依偎在沙發(fā)里,她將頭枕在我的腿上看她喜歡的節(jié)目,我則百無聊賴地剝著各類堅果的果實再一個個喂給她吃,她說她最享受的時刻就是此時此刻。
到了下午,又有了些朦朧的乏意,將她公主抱進了臥室然后扔到了床上,望著彼此的眼睛,相擁而睡。
醒來后透過窗簾看去,已是黃昏。窗外即便有些昏暗的光卻也絲毫照不進了這漆黑的臥室。一個人在這空蕩蕩的房里如同這世上最后的一個人一般。我睡眼惺忪,做夢做得腦袋昏昏沉沉。真累,才睡十二個小時。默默地打開手機給自己點了份外賣,再打N局游戲看幾部電影熬到凌晨五點。噢噢,一天又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