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老五還是不肯住下來,柳一花說:“這是你的家,你為什么不愿意住在家里呢?”他說:“我要住到廠里去,廠里有很多貴重的物資,萬一被盜損失就是傾家蕩產(chǎn)了?!?br>
“唉,你不是有門衛(wèi)嗎?”
“門衛(wèi)的老頭不管用的,來兩個強盜嚇他一嚇,他都會尿濕褲子的。”
“那我陪你一塊住到廠里去。”
“這個更不可以了。”
“為什么?”
“因為派出所經(jīng)常要過來查夜的,你現(xiàn)在有身孕,萬一被他們嚇到,你流產(chǎn)那就闖禍大了。”
“我們是夫妻,又不怕警察查夜的?!?/p>
“可是我們拿不出結(jié)婚證,很可能是要拉到派出所去的?!?/p>
“拉到派出所去,我也不怕,我與自己老公在一起怕什么呢?”
“你不怕,可是我怕。”
“你一個大男人怕什么呢?”
“我怕你父母親知道你我在一起,他們沖到這里來打砸搶,你說怎么辦?”
柳一花當即指出,你把我的父母親說成“打砸搶”這是不對的,但他們知道我結(jié)婚了肯定是會過來大鬧一場的,她這么一想,便覺得葉老五的話也沒有什么大的錯誤,只是不能說“打砸搶”,沒那么嚴重吧。
這時,葉老五的手機響了。原來是妻子阿彩打過來的,他想,昨天倆人還吵架,雙方誰也不搭理誰,怎么妻子會打來電話呢?是不是她不罷休,還想糾纏不休呢?他走到窗口,輕聲說:“找我有啥事?”
“爸爸,我是亮亮。”
原來是他兒子用阿彩的電話打來的。雖說,他從心里看不太起妻子阿彩,認為她土里土氣,但他覺得兒子還是十分討人喜歡的,他也把兒子視為掌上明珠。
“亮亮,你怎么還沒有睡覺?”
“爸爸,我和媽媽等你回來。”
葉老五放下電話,轉(zhuǎn)身向廁所走去,然后一邊拎褲子,一邊走了出來。柳一花問道:“剛才是誰的電話呀?”
“亮亮??!”
葉老五吐了一下舌頭,自己又說錯話了,把自己兒子亮亮都亮了出來,真該是抽自己一記耳光。
"亮亮是誰?“
柳一花的問題,令葉老五額角頭都出汗了。
他急中生智道:“是我哥哥家的孩子。”
“你哪個哥哥呀?”
柳一花知道他上面有4個哥哥,所以她這么問道。
“我對你說是哪個哥哥的小孩,你也記不住,一個人的腦子容量是有限的,像這種小事情,你就不用傷腦筋去記住了,而我是沒得辦法,只好像電腦芯片一樣在腦子里儲存一點東西?!?/p>
“你不說就算數(shù)了,何必像哲學教授亂七八糟講這么一大堆呢?”
她本想問一下亮亮來電話講的是什么事,但她感覺他脾氣急躁勁兒上來了,所以接下來的話題,她也不問了。而他費了好大的勁,才圓了這個謊言沒被拆穿。
“你早點睡覺,我要走了。”葉老五說。
“我要你留下來陪我。”柳一花回答。
“你有身孕,我又不好進入你的身體?!?/p>
“我可以給你*”
“你不是說,從來不這樣的嗎?”
“被你調(diào)教出來了。”
“好吧,那明天我來找你?!?/p>
“我說的是你今天住在家里,我就那樣做,明天我就不干。”她的態(tài)度十分堅決,就是叫他住下來的意思,只要他愿意過夜,她就愿意奉獻她的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