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寫作,我一直把它當做我的戀人。
我一直努力堅持,就是想與寫作談一場曠世持久的戀愛,讓我們的愛情被青春的火焰烘烤的熱烈。
可是當在現(xiàn)實生活中,諸多事情在頭腦里徘徊不定的時候,我與寫作相約的時光總是會被擠占,那一刻總是有太多太多的不舍,卻也有太多太多的無奈。雖如此,雖在艱難之際,也曾想過放棄,可是回望曾與寫作相約的每一個瞬間,都飽含著諸多的人生回憶,如此清晰,亦從不曾模糊。
相信這應是每一位文字愛好者共同的發(fā)自內(nèi)心的感懷吧。
正式與寫作確立戀愛關系,我想那應該是高中的那段歲月吧,之前所有讀的書、寫的日記都是為了這一天做了一個長長的鋪墊。直到高二時,我的一篇作文榮獲全國作文大賽二等獎。于是我的筆越發(fā)意氣風發(fā)起來。高三那一年,作文成為老師必讀的范文后,我的文筆日益成熟了,直到一天語文老師拿著散發(fā)著墨香的報紙遞給我的時候,我才被一份欣喜縈繞著,我想定是那一刻,我將自己許給了寫作。
與寫作之間最美好的回憶莫過于記日記,我一篇一篇地寫下去,一本一本地換下去,就這樣沿著歲月的腳步,我牽著寫作的手,寫作輕撫著我烏黑的發(fā)絲,我們彼此依偎著,將人生清晰地刻在記憶中。
大學期間,我順其自然地加入了文學社,看到了社長出口成章總是深感敬佩,在此之余,更多地是投入地練筆,一篇文章常要修改很多次,方才滿意地投稿。這一時間應該是我與寫作情感的沉淀期。
畢業(yè)后,走上了工作崗位,我喜歡上了聽收音機,那時尚無智能手機,網(wǎng)絡溝通也并不方便,所以收音機里的心緒傳真欄目成了我也寫作的又一座可以棲息的所在。我常常給心緒傳真欄目投稿,也常在心緒傳真欄目里聽到自己的文字,那份感覺有一種莫名的幸福。還清晰地記得《草原青年報》給我寄來的報紙,上面清晰地印著我的名字,還有我用心寫下的文字??偸且槐橐槐榈刈x下去,然后再收好,再打開,如此往復,情漸深。
離開了那有著火紅火紅太陽的草原,便一步跨越至沂蒙山。而我與寫作的感情越發(fā)深厚了。在單位的報紙和雜志上,我默默地投稿,悄悄地看著作品發(fā)表,靜靜地領著稿費。在不知不覺中自己的文字已經(jīng)注入到了同事的心中,她們總說,報表發(fā)下來,先去尋找我的名字,讀我的文章,總是一種散發(fā)著清欣的享受。尤其是當我的《父親與三座庭院》發(fā)表后,我專門撰寫了寫作心得,行政部門領導將我的分享錄制成語音,在各公司做報告的時候給同事們分享。這于我而言,無異于是最大的獎賞了。我知道在寫作的道路上,我已經(jīng)愈陷愈深了。
時至今日,幾十萬字的寫作量,似乎可以見證我與寫作的愛情了。但這也僅僅是一個美好的開始,因為我從不曾想過何時會結束,
我知道放棄很容易,但是我相信堅持一定很酷。所以我要對我心愛的寫作說一聲:永不言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