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飯后,張三家。
王翠花:老張啊――咱家是不是又該買搓衣板了?
張三:老婆,現(xiàn)在咱家的洗衣機(jī)都是全自動(dòng)的,哪里還用得著搓衣板呢?
王翠花欣賞著長長的指甲:呵呵,三啊――你忘了,搓衣板不只是光有洗衣的用途,還有其它用途呢?你看我的指甲漂亮不?
張三哆嗦了一下:漂、漂亮。
王翠花冷笑:哼哼,我的漂亮。還有誰的漂亮?
張三遲疑地:我、我哪知道?
王翠花一拍手:好!看來這搓衣板必須得買。
張三心虛:為什么啊――老婆?
王翠花:家里沒有了搓衣板,某人沒記性。我擔(dān)心,某人有一天真的把我也忘了。那時(shí)候我人老珠黃的多可憐啊!
張三一掀被子跪在了床上:老婆,我錯(cuò)了,你饒我一回吧。
王翠花:哼哼!錯(cuò)哪了?
張三伸兩指:我、·我藏私房錢了。老婆,仨月就、就、就二百塊。
王翠花:呵,私房錢?這是意外收獲。還有那?
張三:沒了。就二百塊,我給你掏出來去。
王翠花:別動(dòng)。不是錢的事,你沒聽白我的話呢,還是避重就輕裝糊涂?
張三:老婆,我真沒別的事。
王翠花:真沒別的事?還要我再給你提個(gè)醒是不?說,還有誰的指甲漂亮?
張三:老婆,你咋知道的?
王翠花:想起來了?說――咋――回事?
張三:今天班上我看胡麗老擺弄手指,我就說了一句“小胡,指甲美的真漂亮”。老婆,就這一句,我倆真沒別的,你饒了我吧?
王翠花:哼!賤眼賤嘴,跪下。
張三:老婆,我跪著呢。
王翠花:床下跪。
張三下床跪:老婆……
王翠花:給我背“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一千遍。
張三:嗯哼――要想人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