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中最后一個病倒的人

文/空谷幽蘭草
漢生:“我晚上不回家吃飯”。
“干嘛”躺在床上還沒起床的我。
漢生:“不干嘛,晚上不想吃”。
下班前兒子說晚上不回家吃飯,和朋友一起去看演出。
都不回家吃飯,一個人的晚餐隨便弄點吃的就行。于是,我便繼續(xù)躺了一小會兒。
一個大胖子晚上說不想吃,這個故事總覺得有點蹊蹺,我又急忙給漢生打了一個視頻電話。
一反常態(tài),漢生這個點還躺在床上,一種不祥的感覺襲來。
“你不舒服?病了?”我的語速變得很急促,音調(diào)也提高了好幾拍。
“沒有,你不用管”漢生不自覺的用手摸向他自己的額頭。
“你肯定是病了,一定是不舒服了”我大聲的直嚷嚷。
漢生:“有一點點不舒服”
“那快回家呀”我脫口而出。
“不行,我不能回家”漢生固執(zhí)起來脾氣像頭犟牛。
“我下點面條馬上給你送來”我斬釘截鐵的說,沒有半點商量的余地。
今晚我用豬油下了一點點面條,還特意打了三個水煮蛋,最后在起鍋之前加了幾滴香麻油,希望這樣煮出來的面條大胖子能喜歡吃。小藥箱被我亂七八糟的翻了個遍:溫度計,布洛芬在,泰諾怎么不見了呢?
我又急忙跑進臥室里面尋找,幸好上次我和兒子病倒時還沒吃完的一盒泰諾還乖乖的躺在臺燈下面,我拿了藥的心終于舒了一口氣。
家中早先備的這些感冒藥,商越來拿過一次,兒子又送給人家一次,現(xiàn)在所剩無幾。
晚上五六點鐘正是下班高峰,車子在路上被堵了將近半個小時。
漢生發(fā)短信詢問我快到了沒有,我知道他是在擔(dān)心我晚上開車的安全問題,此時的我感覺自己的肚子也餓的嘰里呱啦的叫了起來。
去了大胖子的單位,院子里黑燈瞎火的,一樓的值班室里燈火通明,二樓的寢室亮著幾個窗戶。
室內(nèi)空調(diào)的溫度給人很多溫暖。
我咚咚咚的爬過樓梯,推門進去,大胖子已經(jīng)早早的坐在房間的書桌前面在等我了。我知道他焦急的等待是在焦慮我晚上開車的情況。
病來如山倒。
保溫杯里面裝的面條大胖子今天僅僅只動了幾口,看來平時不忌口的人現(xiàn)在確實是沒胃口,吃不下。
我一再堅持要他請假回家休息,這樣帶病堅持工作不確定的因素太多,作為他的家人我是絕對不允許他這樣倔強的去做的。
我知道他是為了我們的身體健康作想,我們都病過了,一家人也不怕什么感染不感染了。
女兒在視頻里也動之以情曉之以理:媽媽和弟弟病了要你不回家你偏偏要回家,現(xiàn)在你生病了家里人都病過了要你回家你卻偏偏不回家。
好說歹說,大胖子終于答應(yīng)了和我一起回家。
一個人在生病的時候也往往是精神上最脆弱的時候,作為家人的我們要給予他精神上的關(guān)愛和身體上的呵護,要給到他更多的關(guān)心和照顧。
可憐的大胖子在回家的車上一直帶著口罩,把他自己那邊的車窗玻璃搖了一半下來,任由這冬天晚上的冷風(fēng)吹在他身上,善良的大胖子堅持制止我打開我這邊的車窗玻璃。一個人在自己需要別人照顧的時候還不忘照顧他身邊的人,這樣的關(guān)懷怎叫人不感動。
回到家中大胖子全程帶著口罩,睡覺時躺在床上也把一個口罩捂得嚴(yán)嚴(yán)實實的,叫人看了著實是又好氣 又好笑,這樣反而叫人生出更多的憐愛來。
家中的溫度計在緊急關(guān)頭總是掉鏈子,我之前病了的時候大胖子還嘲笑我不會用這種電子體溫表,我當(dāng)時沒作聲,其實我更多的是嫌把體溫表含在嘴里不衛(wèi)生而不愿意去過多為之而已,何況我當(dāng)時就沒感覺出來高燒,大胖子一直堅持到底說我那晚是有高燒的,說他那晚看我的雙手都是通紅的。
回家吃了泰諾之后,大胖子出了一身臭汗后,我問他想不想吃點東西,他說吃點吧。我爬起來熱面條時看了一下時間:半夜12點多。
家中有病人晚上是不能睡個安穩(wěn)覺的,給他測了一下血氧飽和度:百分之93,大胖子又要我給他再測一次:百分之94。兩次測出來的結(jié)果都僅僅只過了危險值。對于一個大胖子來說,血壓高始終是他的一個致命的弱點。
這個時候?qū)λ龊糜^察是很有必要的。
這期間我在簡書寫過一篇六千多的文字不知為何被鎖文,接著又寫了一篇一千字的文字不知為何又被鎖文,僅能自己觀看。
今天的文字我不敢再提一個“Y”字,我害怕又被鎖文。
用文字記錄生活,僅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