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朋友的書寫中開篇說:“不再局限在哪些書寫表達對自己有啟發(fā)、有觸動或產(chǎn)生共鳴上,而是看到了書寫者在書寫那一刻時的心動和用心呈現(xiàn)的真實狀態(tài)”,這句話再次觸動到我,我的內(nèi)心跳出一個想法:是啊,每次在讀他人書寫的文字時,自己常會被一些語言,一些事情啟發(fā)觸動到進而產(chǎn)生共鳴??墒钱a(chǎn)生共鳴之后,自己又做了什么呢?這樣的叩問震驚到自己,意識到自己還是停留在學習者的心態(tài)上,而沒有轉(zhuǎn)變到學過之后書寫出來,分享出來,給他人以啟迪。
那我又是為什么而學呢?在沒有打開生命的能見度之前,我的學習是為了增長知識,增加技能,找一份工作,是保障基本生存需要的學習。當有了一定的知識和技能之后,想提升生活品質(zhì),于是學習如何處理人際關(guān)系,管理家庭,教育孩子等,是滿足精神需求的學習。
開啟植物性飲食后,學習生命的知識,打開了生命的認知度,將所學之理落實到生活中,但還是對生命沒有清晰的認識,而且誤以為學得越多才會理解,懂得。以為理解了就是明理,以為知道了就是做到了。很多知識、道理停留在概念上,一到落地實處時就卡殼,應了那句話:一看就會,一做就廢。
自己內(nèi)心開始困惑:到文明的環(huán)境之中,僅僅是為了學習這些概念,道理嗎?
當叩問自己內(nèi)心時,一個聲音響起,進入文明環(huán)境來修,是為了成為文明人,成為一個為他人付出的文明人,是為了將文明之花遍灑人間。
周日晚老師講到,我們做文明人,至少先與文字連接,如果我們與文字斷連,與生活斷連,又何談文明呢。
學做文明人,首先自己的內(nèi)在和外在需要先文明起來,而內(nèi)在又決定著外在,內(nèi)在文明就是心靈文明,這是本質(zhì)。內(nèi)在如何才能走向文明?是借由某些載體對自己的內(nèi)在做一個清理。這個載體可以是素餐,整理,插花、泡茶------也可以是文字。
老師說,文明的背后是文化,文化的背后是文字。文字是文明傳承的載體,做文明人,先從文字書寫開始。
這讓我想起十三集紀錄片《大唐西域記》中有一段很震撼我的記錄:
古代印度人曾經(jīng)創(chuàng)造了輝煌的文明,但他們一點都不熱衷于記錄歷史,除了神話和傳說,沒有任何記錄的欲望,古印度的歷史幾乎全部隱沒在迷霧中。
19世紀初期,當英國學者康寧漢姆到達印度的時候,他們對這片土地的過去一無所知。19世紀中葉,一本叫《大唐西域記》的中國著作在西方出版,古印度的歷史從此出現(xiàn)了曙光。這位考古者沿著玄奘西行之路,奔波了整整二十五年------玄奘在印度停留了14年,他幾乎踏遍了印度的每一寸土地,根據(jù)自己的所見所聞,玄奘后來撰寫了《大唐西域記》一書,中國學者如此評價:像大唐西域記這樣,內(nèi)容之豐富,記載之詳實,在玄奘以前和以后的很長的一段時間內(nèi),沒有一本書能夠比得上。
玄奘的《大唐西域記》是康寧漢姆的考古指南,按照書中的記載,他挖掘了一座又一座重要佛教的遺址,一千多年璀璨奪目的佛教歷史開始重現(xiàn)。
這段文字道出了人類文明傳承最為重要的一個載體——文字記錄,如果沒有文字的記載,哪怕再輝煌的文明也會淹沒于歷史長河之中。文明的生生不息通過人類的文字記錄而得以延續(xù)。當年如果沒有玄奘《大唐西域記》的詳實記錄,我們可能到今天也不會對古印度的文明有更深刻的了解。
回到為什么而學,內(nèi)心越來越清晰,我們進入文明的環(huán)境,學習的是古圣先賢教導之真知,那些思想的光輝不斷洗滌和凈化著我們的心靈,透過文字的記載,我們知道了人類文明的源頭,作為人類的一員,我們的肩上也擔負著一份傳承文明的責任,為我們的后人鋪墊一條心靈文明的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