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文)看不見的風(fēng)景

風(fēng)景如此,怎可辜負(fù)?

一座山,不知何故,島似得豎在水里,樹木為墨染的黑色,周圍湖水環(huán)繞,水也為黑色,天空懸在山頂,觸手可及。四人均在山上,不會游泳,正尋找出路。游走三天,腹中空空,尚未出來。

結(jié)了冰的湖面在峽谷中間,峭石奇立,如雞頭、劍、樹枝,奇形怪狀,紛繁復(fù)雜。冰面有一行人為陌生人,正在嬉笑,無一人與其他人互識,峽谷寂靜。

海洋如波浪閃爍,行人走在其上不會溺水,海為亮藍(lán)色,被踩在腳下,閃動著。另一頭有座房子,在空中立著。行至房子,其中樹藤橫生,書籍充棟。有一些古籍隨意地擱在樹藤上,似剛有人翻閱,尚有手的余溫,但見室內(nèi)并無一人,后來得知,在此處閱讀者,皆互相不現(xiàn)。為的是一個安靜,心中無物。只在門外見到一老者,便是守門人。出了書島,掉入海中,無恐慌,甚是坦然,站立起來,繼續(xù)行走如飛,任海在腳下閃爍不定。后來似發(fā)現(xiàn)踩在腳下的其實(shí)是天空,云霧皆為仙氣。

山中有山,群山包裹著一只豆粒大的小人,小人兒正在移動,剛才還在山底某處,一小時后再看,已至山腰。山山相連,無窮無盡,無樹無草無路。小人在閃動,他應(yīng)該在尋找歸家之路,時而停止下來四處張望,時而著急前行。天幕蓋上之后,小人消失在黑暗中,他尚未歸家,因為他的家不在山里,他是窮山盡頭海里的瓶子,到陸地幻化為人形,便往深山而去,家在身后,但小人兒一路都未回頭,想必,他認(rèn)定前路有家可歸。

山崖陡峭如劍,有人行走在劍的小紋痕中,數(shù)次無路可走,行人已無游覽之心,只想歸家。劍似的山并不成全,仍以無路圍獵行人,行人孤身,為一老妤。

失手槍殺一青年,狂奔而去,本預(yù)想人生諸事,都未盡心,如今看來人生已至末路。躲在橋下一洞,心中忐忑。橋上警察已經(jīng)蜂擁而過,明知躲避無益,怎奈不想舍棄生命去自首,無勇氣做敢作敢為的君子。于是,終年忐忑在橋下,風(fēng)餐露宿。一日,忽然發(fā)現(xiàn)周圍全是警察,無奈有了自殺之心,奔跳于江中。夢忽醒,悔恨不已,早知是夢,何苦不早日跳下去!連累幾日都心中余悸,煎熬備受。等待片刻,又歡愉幸虧無罪,人生諸事……可繼續(xù)行駛正常人的權(quán)利。忽覺自由可貴,活著難得。

樓高已至天國,天上云煙盡收,無一人,行走蹣跚,一不留神,不知怎就掉了下去。一路降落,已想到摔落在地時腦漿崩裂,面相難看,心如死灰。怎奈,落地安然無事,繼續(xù)踽踽而行,重上高樓。似記起高樓并無他物,只會無緣無故掉落下來,于是猶豫不決,是否該重上高樓。

路遇群山,如羽毛般正在飛化。

朋友甚多,集體餐會,發(fā)現(xiàn)誤食一線頭。眾目睽睽下,開始抽線,舉座皆驚。自以為,一抽即可,怎會想,抽無盡頭。抽也不是,不抽又覺喉中痛癢難忍。眾人面目不解望著這邊,頓覺無奈之極,莫如咬舌自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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