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夙:“姑娘至此將滿百日,地府一日,人間一年,此人卻未至,想必早已忘卻此約,飲下孟婆湯輪回去了?!背碛朴频卣f道,“所以呀還是早些飲下孟婆湯輪回吧!”
過百日,居于忘川河畔的魂體若不渡忘川,將永遠留至此處經(jīng)受百倍河水侵蝕之苦,這——還是昨日孟婆特地告訴她的。
女子:“不,他不會忘記,定是被事物擾身,不能赴約!”女子言辭堅定回復(fù)道。
楚夙笑了笑,道:“今日遇到姑娘,或許也是緣分,吾可助你返陽,若你與他心有靈犀,會有相見之日,如此,姑娘便不必增受百倍之苦了?!?/p>
“哦?我憑什么信你!”
楚夙勾唇一笑“就憑吾乃魔域之王——楚夙?!?/p>
女子沉思了一會兒,問:“條件?”
楚夙勾唇:“姑娘果然是聰明人,和聰明人做生意,省事?!?/p>
“你沒有緣由幫我?!迸油蜓G男子道。
楚夙愣了一下,說:“等你與他緣分結(jié)束,你的魂識歸吾所有。”
“成交!”
不遠處一黑影一閃而過,孟婆瞥了一眼,勾唇一笑:“看來,霧氣要散了?!?/p>
鎖陵城郊外
一女子著紅衣在一農(nóng)宿里悠悠轉(zhuǎn)醒,額間多了一朵紅花——花型嬌小,花艷鮮紅,邊緣基部微皺縮,卻沒有葉……身旁一五歲孩童驚喜道:“姐姐,你醒啦!太好啦!”
孩童高興地跑到屋外喊到:“師父師父,那個姐姐醒啦!”
這時,一白衣公子從門外進來,走向床前,女子想起身,白衣公子連忙道:“姑娘身體虛弱,莫要急著下床。”扶女子躺下,又為女子把了把脈,“姑娘身體已無大礙,只是受了風(fēng)寒,修養(yǎng)幾天便會痊愈?!?/p>
孩童嘿嘿一笑道:“姐姐,昨日師父上山采藥,見姐姐昏倒路邊,便將姐姐帶了回來,花了好多草藥才將你救醒哦!”
女子望著眼前男子,此男子眉目如畫,像是從畫中走出的翩翩少年,“多謝公子救命之恩,可否告知公子姓名,來日必將涌泉相報?!?/p>
男子:“在下本無名,姑娘可稱在下為白初,這位是我的徒弟——白啟。本是舉手之勞,昨日見姑娘昏倒于半山腰,便將姑娘帶回,只是姑娘體內(nèi)似乎有了靈丹妙藥,就算沒有我,姑娘也不會有大礙。敢問姑娘芳名,家住何處,等姑娘痊愈好送姑娘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