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些日子還在寫羨慕古人每天喝喝茶、畫畫畫、賞賞花、寫寫字的生活,昨晚驚覺自己其實差不多已做到了大半,也算是活成了半個古人。
比如閑得無聊就讀書,家里的移動圖書角因為故宮周邊名為【朕】的抱枕而擺在哪里都很有氣勢。想看圖可以參考我日前一篇圖多的短文《旅生》。
這幾日休息,讀完了康夫的《灰貓奇異事務(wù)所》、夏目漱石的《旅宿》,為其不同看世界的方式所折服。猶受《灰貓》一書的影響,昨個兒畫性大發(fā),畫了個“精魂”三部曲,也是有趣。

回到半個古人。
休息時光若在家,跟藝術(shù)能扯上點關(guān)系的除了看書、碼字便是畫畫了。雖然畫的是最早起源于埃及的水彩畫,但風(fēng)格倒是各異,從“精魂”三部曲顯然也能看得出來。尤其是十月去杭州上了Zvi大師的繪本工作坊之后更是感覺畫風(fēng)和畫法較之前有了很大轉(zhuǎn)變,大概就像將夜里時常說的:一切皆是機緣。
往前倒點,和水彩的機緣得回到二零一六年的暑期前參加阮筠庭老師在大理舉辦的第一期創(chuàng)造與藝術(shù)工作坊,隨后還有和水彩技法很棒且同為武漢人的Yoli老師的結(jié)緣。
點點滴滴地機緣連在一起,才成就了今日時有畫性大發(fā)的機緣。

工作日也讀書,但讀得會慢些。
這半年一點點讀完了克里斯多夫.夏布克的《燈塔》、玲瓏的《七盲》、東野圭吾的《變身》《流星之絆》、加.澤文的《島上書店》、村上春樹的《刺殺騎士團長》、押井守的《我每天只工作3小時》、川村元氣采訪日本大師們所著的《樂業(yè)》、佛雷德里克.巴克曼的《外婆的道歉信》、許先哲《鏢人》四本、還有博多.舍費爾的《小狗錢錢》。

細細數(shù)來,還真是不少,不過待讀之書更多。畢竟雙十二最讓我興奮的是當當上全場書籍半價……
到了這個年紀,才覺得跟書之間也都是機緣。不是說只要是好書或經(jīng)典就適合每個人每個時機去讀,而是得等到你和它的機緣到了,再去讀才會有收獲。

比如宮澤賢治的《銀河鐵道之夜》和安吉拉.卡特的《焚舟紀》,又或者是無人不知的曹雪芹先生的《紅樓夢》,我是讀了也看不懂,反倒不如先放放,等待機緣的到來。
所以我出門時特愛逛書店,只看書名、封面設(shè)計、簡介和整體感覺,每次挑上幾本讓我覺得心動的書,記下名字,改日再在網(wǎng)上買打折版,往往都錯不了。
雖然琴棋書畫,只通其一,但柴米油鹽醬醋茶卻能多通一些。
也許是從小受“大廚”爹媽的熏陶,雖不得其精髓,做飯不及其七分之一的好吃,但絕不難吃,也絕不會讓自己餓著。
這事兒有好也有壞,好的是自己的身體總能被照顧得比較周到,用俗話說就是比較養(yǎng)生;壞處是太會做吃,太能吃,太愛吃,身材總是很難滿足現(xiàn)代人的審美。善哉善哉,一切皆有機緣罷。

就和愛養(yǎng)生一樣,我也愛喝茶。
去年上了傳統(tǒng)中國茶道的初級班和師資班,之后便自己在家修煉。說是修煉,其實也就是泡泡茶給自己喝。偶爾泡得特別好喝,總是會感動得小鹿亂撞,兩眼冒金光,不知與誰人說。

平日若偶有小感冒小發(fā)燒,風(fēng)熱便喝菊花綠茶,風(fēng)寒便喝胡椒糖茶,佐以大量白開水,多加休息,從不吃藥,自然能好。
偶爾胡吃海喝了,著風(fēng)受涼,肚子難受,才會喝包午時茶,基本上少則半日,多則一兩日便能好。
近來想好好祛一下濕,所以日日燜六堡茶,喝上三道,須長久些再看效果。

待天氣回暖,便再加些動的功夫,近來還是以每日萬步為目標吧。
若能每晚十一點前入睡,早上六點起床于我便不是難事。相較于很多人喜歡熬夜時的掌控感,我更愛晨起時的掌控感。
大概因為我是個偏愛“一日之計在于晨”的半個古人吧。
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