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相約一年后到江南定居,時間到了,你在哪呢?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瑾黎
“梓銘,快來!鍋又著了!”
“啊?好,你快躲開,別被燒到了?!?/p>
我是路梓銘,在廚房又把鍋燒著的嬌俏女子是我的妻子瑾黎。
她雖然廚藝不佳,但她每天都會嘗試為我做食物,雖然效果很不好。
她有一幅傾國傾城的樣貌,柳葉眉,桃花眼,櫻桃般大小的唇, 使人忍不住想上去親一口。膚若凝脂,吹彈可破,三千青絲,傾瀉而下。是一不可多得的人間尤物。

那天,我因被人追殺,身中數(shù)傷。體力不支,倒在了山間樹叢里。
正巧瑾黎在深山中采藥,救了我。
我名瑾黎,只是一個山間女子。
不知道父母是誰,獨自生活。
未經(jīng)人間險惡,一直過著平淡無奇的生活。
我除了生活所需會靠著種山上采來的草藥去鎮(zhèn)上換日常生活的用品。其余時間都在小院里研究草藥。
我從不明白,為何我不去鎮(zhèn)上時,所有人都驚艷看著我。
鎮(zhèn)上有名的惡霸,經(jīng)常強搶良家婦女。
有一天,我去鎮(zhèn)上換食物,竟被他瞧上了。
“喲,娘子,家里沒吃的,跟著小爺我一起享福!”
“你誰呀?”我沒有聽說過他的傳聞,也沒有見過他。
“小爺我叫魯騰。小娘子,要不跟著我唄。”他一臉淫欲。
我望著他那肥頭大耳的臉,感到一陣反胃。
他靠近了我,渾身都是酒肉味。
我從發(fā)間拔出一根銀簪,抵在他的胸口。
他的臉色一變,隨即笑道:“你這小娘子倒是剛烈,我到想看看你被我壓在身下求饒的樣子?!?/p>
我把銀簪往他胸口一扎,沒入了三分。
耳邊立即響起了他殺豬般的叫聲。
我拎著食物朝山上跑去。這么多年來,我別的不會,逃跑的技術(shù)倒是不錯。
我逃進(jìn)院子后,便松了一口氣。而后,就心疼起那根銀簪子了。
又一天 我去采藥。
看見前面有一棵草藥上面有暗色的血跡, 前面還有很多,我就順著血跡往前走。
突然,看到前面有一個躺著的男子渾身是血。
我拍著他的臉,卻發(fā)現(xiàn)他怎么都拍不醒。
我又不忍心把他扔在這邊自身自滅,只好把他扛回去。
擦干凈臉,包扎傷口。做完這些,我已大汗淋漓。
不過說實話,他長得的確很俊美,讓人看了就挪不開眼了。
他醒時,已是三天后。
“多謝姑娘相救,在下感激不盡?!彼蚜耍驹陂T口,嚇了我一大跳。
“啊,沒事?!蔽疫B忙推辭。
“滴水之恩當(dāng)涌泉相報,姑娘有何需求盡管提。”他臉色蒼白,卻仍然堅持著。
“算了,先別管那么多,你先回房躺著?!蔽铱此嫔l(fā)蒼白,不由擔(dān)心道。
“在下路梓銘?!?/p>
“瑾黎?!?/p>
這一住,便在我家里住了近把月。
他的溫柔體貼令我沉醉其中,而他看我的眼神也包含著濃濃的情意。
直到中秋佳節(jié),他仍然在我家住著。
那晚他喝醉了。
他望著我的臉,輕輕撫摸著。
突然,他將我抱起走進(jìn)房內(nèi),我捶著他:“你醉了!快放我下來!”
他輕聲呢喃著,我可知,他愛我。
我不由得一愣,忘記了反抗,讓他抱進(jìn)了房內(nèi)。
床簾落下,一聲又一聲的嬌吟傳了出來。
接下來的一切便順理成章,我與他成了一對山間夫婦。
她救了我之后,我醒了。
我在道謝之后,提出要報答,而她卻拒絕了。
而后,她讓我回房休息。這一住,便是數(shù)月。
我不想回去,那家里可惡的親戚,令我感到陣陣惡心。
就連這此追殺還是小叔策劃的。
她很溫柔,長得美麗,行動落落大方,舉手投足透露出優(yōu)雅。
如此溫婉的女子,有誰能不心動。
我一直住到了中秋。
哪日我喝了酒,假裝喝醉了,說出了這幾日來我一直想說的話。
她很詫異,那發(fā)呆的樣子顯得誘人極了。
紅唇微張,濕漉漉的大眼睛一直眨著。
我一把將她抱起,進(jìn)入了房內(nèi)。
她嬌嫩的樣子讓我不禁多要了她幾次,使她累得昏睡過去。
之后我們就成了夫妻。

一天,她神神秘秘的將我拉到房里。
我笑著,想要去攬她好似寬了一點的腰身。
她卻側(cè)身躲開,捉住了我的手。
“我懷孕了。”這一聲,猶如驚雷在我耳邊炸開。
“真,真的嗎?”我有些不敢置信。
“我好歹還懂些醫(yī)理,自己的事怎會不明白。”她嬌嗔道。
我好像被天上掉下來的餡餅砸暈了,好久不懂反應(yīng)。
“你怎么了?”她有些不解。
“黎兒,我太高興了!我們有自己的孩子了!”我欣喜若狂。
五月中旬,瑾黎生了一個男孩。
我將他取名為:路絎。
在我和他的孩子出生九天后,梓銘失蹤了。
我發(fā)了瘋似的去尋找他,卻怎么也找不到,我才真正意識到,他再也不會回來了。
我極度想去尋死,但是,每當(dāng)想起我和他的孩子,便忍下隨他去的念頭。
我要把與他的孩子撫養(yǎng)大,保護(hù)好他與這上唯一有聯(lián)系的人。
我將把他養(yǎng)育成人,看著他成婚生孑。
度過此生。
梓銘,奈何橋上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