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繁華的烏楠大道上,囧懟看著身邊來來往往的人覺得非常陌生。電話不通,他非常擔(dān)心玥厝的人身安全。玥厝到底去了哪里呢?她安全嗎?
早上,玥厝剛走進(jìn)辦公室,電話就響了。姑媽的電話,已經(jīng)兩年沒有見到姑媽了。姑媽在莫斯科做外交官,剛剛回國。電話里說,趕緊過來家里。
姑媽住在一個非常隱秘的別墅區(qū),她到達(dá)的時候表弟武韜略已在門口等候。玥厝與韜略幼兒園開始兩個人一起玩大,小學(xué)中學(xué),一路到重點(diǎn)大學(xué)——烏龍大學(xué)畢業(yè)。韜略表面比玥厝小三個月,但是玥厝打小就喜歡聽韜略的,韜略成了玥厝的保護(hù)神。
“玥厝”
“韜略”
他們幾乎同時看見對方,大聲呼喊起來。韜略抱起玥厝,在她的臉頰上狠狠親了一口。拉起玥厝的手走回家。
“聽我大姨說,你談戀愛了?”
玥厝有些臉紅:“嗯。我媽就喜歡亂說?!?/p>
“怎么那么突然呢?”韜略有些不滿,“這可是人生大事,不能隨便哦。”
玥厝知道表弟會來事,也覺得自己好難理解,什么條件都不提,這么快就投降給囧懟了呢?再怎么說自己的相貌家庭學(xué)歷等都相當(dāng)不錯哦。
見了姑媽,姑媽又把自己夸獎了一番。玥厝內(nèi)心有些矛盾起來,覺得自己是有些便宜了囧懟。她愛自己的男朋友,也想用表弟的辦法考驗(yàn)囧懟。
她同意了韜略。
晚上八點(diǎn),韜略給囧懟發(fā)了一條短信:“三十分鐘后,請你到烈士陵園第四號墓?!?/p>
囧懟心里一驚,烈士陵園,夜里誰在烈士陵園?
手機(jī)再一次震動,又一條短信:“不得帶其他人,超過21點(diǎn)后果你自己負(fù)責(zé)。”
囧懟也不怕,隨手?jǐn)r了一部出租車,說到烈士陵園。司機(jī)聽說到烈士陵園,有些不情愿去。但是車子已經(jīng)出動,又不好拒載。一路無話,烈士陵園在烏市的東北部。到了大門,更加漆黑了。司機(jī)停車,不愿再前進(jìn)一米。
囧懟下車,路燈有些昏暗,松柏高大如蓋,林中有很多鳥叫的聲音。寂靜無人,陰森恐怖。囧懟有些發(fā)軟,25歲的男人畢竟還沒有見過生死。
往前走,隱隱約約見到一號墓碑,二號墓碑,然后是三號墓碑,往前卻找不到四號墓碑。就在尋覓之間,突然見到一個人影,“誰?”
囧懟有些哆嗦,那個人非常高大,似乎也被囧懟的聲音弄得有些緊張。
“哦,你好!”那個人有些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把你嚇到了?!?/p>
囧懟感到這個聲音非常熟悉,昏暗的光線下似乎覺得這個人非常熟悉。就在一瞬間,他喉嚨好像被東西堵住了,發(fā)不出聲音來。
“哦,佘書記!”這不是市委佘書記嗎?囧懟最終還是大聲的叫了出來。
囧懟在市委辦工作已經(jīng)三年,經(jīng)常佘書記準(zhǔn)備專題材料。佘書記對囧懟有些印象。
“你是一處的小溫?”佘書記關(guān)心的問。
“書記,我是一處的溫囧懟?!?/p>
“這么晚了,怎么到這里來去呢?”
囧懟不能說是自己戀愛出的問題,只能說,受一個朋友重托,來看看四號墓地。
沒想到佘書記對四號墓地非常熟悉,他抬起右手一指,就在那邊轉(zhuǎn)角。書記在全面引路,囧懟跟在后面。
四號墓碑比前面的三個墓碑略大,昏暗的光線下,看見“冷光明之墓”五個隸書大字。
佘書記說,冷光明是烏市第六任市委書記,自己十五年前擔(dān)任冷書記的秘書,深得冷書記的栽培指引。一次冷書記帶我和司機(jī)深入牧民家庭考察,返程路上遇上塵暴天氣,意外身故。因公殉職,最后被追認(rèn)為烈士。
囧懟忽然明白,冷光明一定是玥厝的一個親人。此時此刻,他心里沒有恐怖,似乎光明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