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我開始用一些日常注意不到的細(xì)節(jié),用以逃避現(xiàn)實后,整個人陷入了一種剛睡醒的感覺。大哥跪了,假的。我的手好像被踹斷了,假的。三哥豹紋褲衩都被人扒了,假的。人群里嘩的一下像炸開了,假的。
? ? ? ? 人群被炸開了?
我好像聽見有人大聲的喊到:“小五!”
聽聲音這么熟悉呢?像是四哥,幻覺嗎?
又一聲巨響:“小五?。 ?/p>
獅吼功的大喇叭,二哥?幻覺?
我趴在地上抬起頭,仿佛看見東方泛起了魚肚白。四哥和二哥像一把尖刀分開了人潮,從走廊的另一頭沖了過來。奇兵天降,他們就像懷揣著那避水寶珠,縱滄浪洶涌,亦不沾衣袖。
我大聲喊到:“這呢!”
這是真的。

四哥沖鋒在前,手里輪著鐵凳子,像一陣暴風(fēng)龍卷般的刮過走廊。所過之處,刈草一般的人頭倒下,二哥移動要塞般的跟在他身后壓制。還有一個小影子在里面串來串去,定睛一看,是小北在后面偷襲下黑手。
轉(zhuǎn)眼間四哥他們就沖到了跟前,二哥一把拽起大哥,往褲腰上一別兒,將大哥帶向我方,又左手一拽,抓住三哥拖行。
? ? ? ? 友軍正在向我靠攏。
說時遲那時快,四哥一凳子掃開我近身周圍的人,然后背身擋在我身前,二哥與四哥背身相對,形成保護圈。
四哥目視前方,震懾僵持?jǐn)酬嚕谥姓Z句落在了我的身上:“小五!還行不行?”

我活動了活動肩膀腳腕,雖然鈍痛,但是還能活動,遂回到:
“還能動!”
四哥說道:“沒事還不趕緊起來,別裝死!”
小北過來搭了我一把,我爬了起來,我激動的看著小北,說道:“我就知道你會回來的!”
小北一臉認(rèn)真的點了下頭:“必須的!”
我起身站在四哥身側(cè),聽四哥又問到:“老三怎么樣?”
小北回到:“三哥不行了,他覺得頭迷糊?!?/p>
四哥不動聲色的嘀咕著:“大哥,你扶著老三。”
然后大喝一聲,振聾發(fā)聵:“哥幾個!你們說怎么辦!!!”
這一吼,一下把我的血燒熱了。
我對著敵陣回吼到:“四哥,敢不敢陪我殺回去!”
四哥扭了扭脖子,擴了兩下胸:
“砍瓜切菜!”
話音一落,我和四哥就竄了出去,小巨人曲老四輪著鐵凳子傷害太高了,所過之處,賊寇紛紛四散而逃,身后二哥和小北采取防御姿態(tài)穩(wěn)住陣型,保護受傷了老三。
大哥默默的攙扶著老三,可能是在施加治愈術(shù)。
雖然弟兄們都是殘血,但依舊打出了正規(guī)賽里的鋒矢陣型。
有個黑黑的小子從側(cè)面撲到我身上,一拳打中我胸口,他啊啊啊的大叫,狂犬戰(zhàn)術(shù)。我側(cè)身卡位,避其鋒芒,然后一個下踹踢中他的小腿正面,他一個踉蹌,我已蓄好了力,一個上勾拳攜帶著剛剛受盡的屈辱揮了出去!那小子直接向后倒去,然后我迅速回正,一個直腿踹中另一個和四哥拼凳子的壯漢肚子,四哥抓住他縮肚子的機會一個風(fēng)暴之錘,直接KO。
對面雖然人多,但是走廊里地勢狹窄,并排最多占下3人,我方壓強集中,勢如破竹,對方開始向后整體潰散。
人群中我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黃毛”。我大喊道:“死黃毛,你特么別跑。”

黃毛也真是個有血性的玩意,扒開戰(zhàn)友,拎著凳子就沖上來了。來勢洶洶,他一凳子向我頭頂砸來。向后退步已經(jīng)來不及了,但想越過四哥砸我,呵呵。四哥用凳子一個架招,把砸來的凳子擋住。哐啷一聲悶響,我后怕,要是這一下砸到頭,肯定夠嗆。
黃毛被反作用力震的往后一仰,我直接一個貼身就粘上他了,近戰(zhàn)中他手里把著凳子施展不開,我就亂肘如柱,哪疼就打哪,黃毛明顯是被打懵了,仰著頭也還不上手,我一腳把他絆倒,緊接著一個鞭腿甩到他臉上。
此時我們的沖勁已散,敵方勢力重新糾結(jié),兩三個人舉著凳子玩我們這邊猛砸,四哥和二哥不停的拼兵刃,卻也不得前進一步,局勢再一度僵持。
逐漸,我們幾個都像洗個澡一樣,大汗淋漓,明顯是體力不支了。
四哥上衣被撕稀碎的,像破布條一樣斜掛著,胸前肩上都是被砸的大紅印子。小北不知剛才是被誰下了黑手,被打了個捂眼青,我也白扯了,喘著粗氣,感覺肺子都要炸了。
我靠了靠身后某個寢室的門,想蹭進去再守一波,無奈鎖門。
這時遠(yuǎn)處樓梯那邊響起陣陣喊聲:“老師來了,都別打了,別打了”。
我慶幸,死局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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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嗅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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