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松...呼吸...想象...”
在某次冥想過程中,我不經意的想到:對于那些弱勢群體——比如留守兒童、殘疾人士、低收入人群而言,冥想究竟能起到多大作用,還是說冥想就不適合這些人呢?
這是個值得思考的問題。
在個人幸福與社會幸福之間,存在著很多經典的討論,其中不乏對自身局限性有著清晰的認知。比如中國的“儒”是個人幸福解決方案,而“道”則是社會幸福解決方案。包括“佛”在內,似乎也并沒有對社會的幸福提出一個整體的解決方案。反觀柏拉圖的《理想國》,也只是給出了社會的解決方案,但對個人的人生幸福并沒有給出清晰的指導答案。
為什么要對這個問題刨根問底呢?因為我認為,這個問題的背后隱藏著有關人類幸福的終極答案。找到這個答案,也許就能回答我開篇的問題。
而如今,我想我有了一些關于這個答案的線索。
不論我們是否承認,我們與生俱來就伴隨著各種隨機的因素。我們的家庭、基因與身體甚至宗教信仰,都被統(tǒng)統(tǒng)安排好了。如果你天生貧窮,那么你只是被分配了到了財產薄弱的家庭而已,貧窮并不能抹殺你的人格。而如果你天生殘疾,那么你只是被分配了不太好用的肢體而已,用一個瘸子來定義你當然是不全面的。如果你對生物學略有了解,那么你應該知道,連你那天生易怒的情緒都只是因為被分配了更容易分泌腎上腺的體質而已,發(fā)狂的形象并不是你的本來面目。
這只是冰山一腳。
試想一下,如果把你隨機出生在三千年前的古中國,作為一名女性被親人和鄰里強制要求纏上你的頭發(fā),裹住你的雙腳。這是你發(fā)自心底愿意的嗎?這些是個人幸福方案無法解決的困境。
要知道女性被作為工具和財產看待,幾千年來幾乎沒有發(fā)生過變化,直到19世紀的工業(yè)革命,女性的地位才發(fā)生了質的變化。工業(yè)革命帶來的巨大生產力讓女性也可以從事很多生產勞動,特別是二十世紀信息革命后,人類腦力勞動已經多于體力勞動,女性可以從事的工作史無前例的多,社會對女性工作和經濟獨立的態(tài)度也越來越認可。
社會的進步確實給個人幸福帶來了前所未有的機會和解放。
而深層次的原因是,社會的進步將原本隨機在生命個體的各種隨機因素進行了約束和優(yōu)化。一個富有且文明的社會縱然也存在貧困家庭和殘疾人士,但隨機到個體身上的概率遠遠小于貧窮且落后的社會。對于個人來說,生活在更幸福的社會也就容易擁有更幸福的人生。
這就是我的答案,只有努力推動社會進步,才能成就幸福人生。不論是對自己,還是對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