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朋友女兒入園那年由于師資的缺乏,從教育局調(diào)了一位老師過來當班主任。距離學校開學都大半個月過去了這個班主任還未露臉。大家紛紛猜測,這么大牌,背后有人?否則上課都不用來,說不過去。
終于,在上了快一個月的幼兒園后,她終于露臉了。我朋友說。
文質彬彬的女子。短發(fā),時尚,利落,優(yōu)雅??雌饋砗苡兴仞B(yǎng),親切和藹。
她來后,班級氛圍馬上好轉。我朋友那顆懸著的心也就放下了。
她沒來之前,全班只有一個助教和一個生活老師維持,她們兩位都不是正式的老師,學歷也很低,年輕加沒有經(jīng)驗,班級根本不在狀態(tài)。開學快一個月的某一天,那位傳說中的班主任終于出現(xiàn),我朋友以為從此天下太平。
新官上任三把火。班級狀態(tài)維持沒多久,班級又落入了以往狀態(tài)。班主任不是沒來上班就是對班級的學生視而不見。她什么都不做,也不參與。凡事叫助教維持著。學生沒有出現(xiàn)人身安全問題就可以。她的心已經(jīng)不在了。她的生活中心不是她自己那兩個孩子就是她自己在外面創(chuàng)辦的那家早教培訓機構。班級處于無人問津的荒廢狀態(tài)。她偶爾來一下,大多時候都是用手機在微信上遠程遙控說下家長要如何配合。而她本人卻不在學校。
那個學期,那個班級一直在看電視,早上送過去一群小孩坐在那里看電視,放學去接仍舊是一群小孩坐在那里看電視。
學校給班級配備的資源及飲食用品全都沒有用上。
那不是幼兒園,而是囚禁一群小孩在一個密閉的空間里。
有些小孩坐不住,一個助教沒經(jīng)驗只能用暴力鎮(zhèn)壓。有些行為十分極端。小孩受到精神及心靈上的凌捩。千瘡百孔。小孩也變得不靈動和戰(zhàn)戰(zhàn)兢兢了。
多次跟她班的班主任反應。那位班主任非常官方,善于打太極,就是不負責,不承擔。以為家長都不懂,忽悠忽悠就會過去了。
一位家長較真了,忍無可忍去找了園長。園長找班主任談話。很快班級得到了重視,同時班主任對那位向上級反應的家長產(chǎn)生了情緒和敵對。
拉扯了很久。聽說那位老師屏蔽了那位家長。她的小孩在班級處于真空狀態(tài),被忽略,被不在乎。她都知道。她還被那位班主任拿著顯微鏡放大她及她小孩的不足,不斷給她們貼標簽。在廣大家長及其它師生面前傳播以此來發(fā)泄她的私恨。
只要小孩沒被孤立,她也不較真。她深信一個人的心念最終都會回到她自己身上。
就這樣過了一學期。
第二年學校又從教育局調(diào)來了一位老師。新來的老師成為這個班級的班主任。班級一下子進入狀態(tài)。
這位老師也是市區(qū)的,她每天七點多就到學校,我送小孩過去的時候她早已和小朋友們打成一片。
她熱情洋溢,積極向上。我小孩在她的帶動下每天都很開心。同時她也得到了其它同事及學校的認可。
很快,這位老師被學校任聘為副校長。而原先那位對自身充滿優(yōu)越的正式老師,備受冷落,處處和學校產(chǎn)生敵對的情緒。
她一直覺得是那位去園長那里反應的家長害了她。
我想如果她不停止抱怨,不從她自己身上反省,大概在那里工作也不會真正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