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男人除了滿腦子的黃~色思想就沒別的了……
邊伯賢苦笑一聲,在他面前,他只是一個禁~臠,一個供他生理發(fā)泄的人……
樸燦烈的動作頓了頓,凝視著他迷離的眸,以為他是醉了才會這么直白,不禁笑了。
原來這人喝醉了這么白癡,白癡得都有些可愛了。
樸燦烈低下頭去解他的牛仔褲扣子……
邊伯賢軟弱無力地摟著他的脖子,下巴抵在他的肩上茫然地望著前面。
男洗手間里走出一個優(yōu)雅修長的身影,柔和俊雅的臉部線條,干凈的短發(fā),白色的襯衫將他襯得更加儒雅……
吳世勛。
邊伯賢一瞬間又驚住,呆滯地望著。
他看上去比中學(xué)時更帥了,個子起碼有一米八五以上,舉手投足間有著貴族王子的風(fēng)范。
“你買的什么破褲子?!睒銧N烈忽然低咒一聲,和他的牛仔褲扣子繼續(xù)較勁。
聽到聲音,吳世勛的身影緩緩轉(zhuǎn)過臉來——
邊伯賢忙把臉縮到樸燦烈胸前,不敢再抬頭,不敢再往那個溫柔的身影瞥過一眼。
眼淚終于再也忍不住,噼哩啪啦地掉了下來。
吳世勛……
他已經(jīng)連站在他面前的勇氣都沒有了。
邊伯賢,你把自己作賤到了什么地步,一個情~夫,一個情~夫呵……
明亮的光線刺~激著眼皮,邊伯賢在溫暖的大床滾了兩圈才慢慢將眼睛睜開。
這不是四合院的小房間,倒有些像高檔酒店的套房,對面的落地窗被拉開了窗簾,泄入一室的陽光。
邊伯賢敲敲痛得欲裂的腦袋,從床上坐起來,身上干干凈凈連一件遮體的衣物都沒有,雙腿又是戰(zhàn)斗過后的酸累……
邊伯賢用白色的大被子裹緊身體,吃力地伸長胳膊要拿床尾凳上的衣服。
“勛是誰?”
樸燦烈的身影猛地出現(xiàn)在他面前,一身灰色浴袍,顯然是剛洗完澡出來,手上拿著毛巾擦發(fā),臉色卻難看到了極點。
男人最恥辱莫過于他在自己身下喘~息,卻叫著別個男人的名字。
而他邊伯賢,又一次成功讓他樸燦烈受辱了。
昨晚激情中聽到的時候,他恨不得立刻掐死他。
勛?!
邊伯賢表情一呆,昨晚的一幕幕通通重現(xiàn)眼前,吳世勛,這個名字他有多久沒想起過了,為什么想起來,心……會這么痛。
他出神的樣子讓他知道,這個勛絕不是什么閑雜人等。
“我問你,勛是誰?!”樸燦烈狠狠將毛巾甩下,水漬濺到他臉上。
“我怎么知道是誰。”邊伯賢抬手擦去臉上的水漬,裝傻地想要混過去,急轉(zhuǎn)話題道,“我知道帝海影視公司是你名下的,你不會再告我舅舅了?”
“邊伯賢?!睒銧N烈俯下身來陰鷙地盯著他,邪魅而狠戾地道,“勛是誰?!”
非要這么追根究底嗎?
邊伯賢明白不可能蒙混過去,垂下眼眸淡淡地道,“一個九年不見……的朋友?!?/p>
朋友?
他當(dāng)他是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