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做了一個很特別的夢,感覺的是被自己隱藏的很好的那部分性格被突然滴激發(fā)出來。感覺看到了一個叛逆的自己,一個狂妄的自己,一個不羈敢于放肆的自己。與現(xiàn)實中討厭的人兒對罵,毫無畏懼,感覺發(fā)泄了,與學校的老師(自己最喜歡的小學老師)也是大干了一場,撕試卷,玩手機,真的一點都不會害怕。甚至于與自己的閨蜜撕逼,雖然他的男朋友罩著她,我就像一條倔驢一樣明明寡不敵“眾”,卻也要死扛到底。最后我們哭喊著發(fā)泄著對彼此之間的不滿,對彼此的愧疚。但卻沒有給彼此留下一個擁抱,窩便輟學了。
? ?醒來以后,我不知道是被這樣的一個夢給嚇醒,還是對這樣的自己感覺到吃驚。或許是看了《七月與安生》故事,刺激了我的某根腦神經(jīng),悄悄地潛藏于我的意識里面,等待著某一刻的“爆發(fā)”。在現(xiàn)實生活中,我是那個安靜,仿佛沒有叛逆期的孩子。生活也像是那平靜得出其的湖面,偶爾只有那一絲絲的漣漪,仿佛揉揉眼的功夫,那漣漪就會退去,又恢復了平靜。我不敢說出自己的想法,一步步緊緊地跟著爸媽為我選擇的路,即使是遇到了十字路口,我向往的是西面,而父母中意的是東面。我只有潛藏著自己的想法,說出來害怕吵架,或是父母總是千萬種“有道理的理由”勸服我,我無奈地跟著。內(nèi)心的想法行動又進入了一個潛伏期。如此反反復復地積累著,造就了現(xiàn)在有想法卻講不出口的女孩子,都感覺自己有一種“曲意逢迎”的技能。 在夢鏡中,我就是那個最不安分的安生。生活就是“飛流直下三千尺”的瀑布,那是刺激;像連綿起伏的群山,那是挫折接踵而至;像一望無際的的沙漠,看盡眼里的全是金黃金黃的沙子,沒有一處綠意,那是絕望與孤寂;像遼闊無比,沒有起伏的平原,尋找到了片刻的寧靜,甚至是一個短暫的港灣。神農(nóng)是嘗遍百草,而安生嘗遍酸甜苦辣。閱歷比自己豐富的多,敢于說出自己的想法,或許也是有些許的無奈過著這樣的生活。
? ? ? 我想每個人都是安生與七月的結合體,而我們的朋友,我們的父母選擇性地看到了他們自己喜歡的那面。忘記了我們還有放肆,張揚的那一面。每個人心中都有自己的小九九,有時也需要去闖蕩闖蕩江湖,拜訪一下老前輩,結識一下武林高手,與同等級的對手切磋一下,了解一下無名小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