鱗鐘笑了笑說:“吃就吃吧,反正我隨身帶有解藥,就算酒菜里下有再毒的毒藥,也拿咱們沒辦法!”話音未落,一個聲音在桌旁響了起來:“你們這些人怎么不知好歹呢?我好心好意招待你們,你們卻疑心我下毒!這樣的客人,不招待也罷!”
紫云急忙拱手說:“我這位兄弟說話唐突了,還望海涵。只是您一直不現(xiàn)身,我們不知您是何處高人,因此心中有些惶恐,也是人之常情?!?/p>
嘯地獒也說:“就是啊,您不管是仙是圣,也該讓我們見識一下啊,要不,我們連是誰招待我們的都不知道,日后就是要致謝都不知道找誰去?!?/p>
“這話有些道理!”那個聲音說,然后餐桌的上首出現(xiàn)了一個人影,卻是個妙齡女子模樣,不過她卻時隱時現(xiàn),容貌看不真切。她的身后站著四個白衣女子,卻是長得一模一樣。紫云看著這四個女子,不由得暗暗吃驚,她們和他一千年前的二夫人荷香長得實在是太像了!難道她們就是荷香的魂魄?如果她們是荷香的魂魄,那餐桌上首坐的這個女子,也許就是鬼域之王?但是那四個女子卻一直不曾看他一眼,臉上也平靜如水,表情沒有任何變化,絲毫沒有與丈夫久別重逢后的那種欣喜之情。那么她們也許不是荷香的魂魄,只是碰巧跟她長得像而已。
如果那四個白衣女子不是荷香,那么餐桌首席上的那個人也就應(yīng)該不會是鬼域之王了。并且,根據(jù)說話的聲音,那人應(yīng)該是個男人,可是坐在那兒的怎么卻是一身女子裝束呢?這樣想著,他微微一笑說:“敢問剛才就是您跟我們說話嗎?不知您該怎么稱呼?”
“李元帥真是貴人多忘事啊!”那人“哈哈”一笑說,“我們可是故人!”
紫云心頭一驚,不由得回憶起一千年前他領(lǐng)兵打仗時候的經(jīng)歷,可是想來想去怎么也想不起那時候曾經(jīng)有過這么一位女身男聲的故人,便又一抱拳道:“在下確實曾經(jīng)做過一段時間帶領(lǐng)兵馬的元帥,但那已經(jīng)是很久以前的事了,恕在下愚鈍,確實想不起來足下是哪位故人!”
那人卻長嘆一聲說:“都說男人是無情之物,看來此言不假!早知如此,我也就不必在這苦寒之地苦修來世了!”
紫云又是一驚,急忙說:“恕在下冒昧,聽足下的話外之音,確實有些緣故。在下在一千年前曾有一房妾室,小字荷香。在下后來聽說,荷香的一縷魂魄也是流落在極南之境。在下不敢說足下與他有什么關(guān)系,只是心中有些疑惑,但不知足下可認(rèn)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