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亮了,身旁還有未熄的篝火。
元霄看了看還未睡醒的弟弟,悄悄起身。大營里,一隊隊巡邏的士卒走過。不遠處的京師,在清晨的太陽照耀下顯得古老而滄桑,而今,里面卻住著一位暴君,自己要打敗他,還天下百姓一個安定的明天。
大營外,南方有一個士兵,一臉狼狽的疾馳而來,那個方向,不是陽關嗎?怎么回事?難道?想到這里,元霄的心一下子提起。士兵下馬后,一路狂奔過來。
"王爺,不好了,不好了,我是南嶺的駐軍。西漠的軍隊突然出現在我們境內,燒殺搶掠。我們人太少,不是對手。"
"王府呢?王府怎么樣?快說?。?
"王府,被攻占了。夫人和小公子,也被俘虜了。"
"?。。。?!怎么會這樣?該死的石赫,我饒不了你!"
"報,有一個人自稱西漠的信使,要求見王爺。"
"讓他進來,"元霄一臉怒意。
"越王殿下,將軍要我給您帶一句話。要想妻兒安全,就親自去西漠軍中一見。"
元霄攥緊了拳頭,又無力的松開。
"好,我去。"
"王爺,不可。"
"我意已決。"
"傳令,我南疆大軍皆歸代王指揮,早日攻下京師。"
元霄什么也沒有帶,一身白裳,一騎絕塵而去。他給弟弟留下了兵符,還有一封信。相信弟弟可以成功的,而自己,要去面對屬于自己的另一份責任了。
……
南疆,西漠軍營。
元霄看著前方,那是自己的表兄石赫。是的,表兄。想到這,他仰天長笑。親情,在王權富貴面前不值一提。
"你為什么要這么做,我很好奇,你不是太子那邊的人嗎?他都要敗了?而你在做什么?"
"哈哈哈哈,愚昧!"
"我誰也不幫,我只是想讓你們兄弟先打個夠,我再坐收殘局。"
"這天下,你們元家坐的也太久了。"
"我們石家世代鎮(zhèn)守邊疆,勞苦功高,難道不應該坐一坐這個位子嗎?"石赫的眼神里,盡是瘋狂。
"明白了,可以放了我的妻兒嗎?"
"我石赫也是個英雄,自然不會為難婦孺,不過,你的妻兒,只能流浪邊疆,不得再踏入這天下一步。"
"而你,自我了斷吧。"言罷,轉過了身。
元霄望著天空,毅然決然的舉起了劍。"弟弟,你不要讓我失望。"
夕陽,如血。
……
京師,大營。
許是昨晚喝得太多,醉的太沉。一覺醒來,元宇仍是有點頭疼,口干而無力。
侍衛(wèi)送來了哥哥的兵符和信。
"吾弟,見字如見人。哥哥去救妻兒去了,雖然知道是必死的局面,我還是去了。替我攻下京師,救回母親,我相信你。"
"哥哥想告訴你,王位下的土地,每一步都是流著血的,不要猶豫,親手誅殺元月。"
……
淚,滴滴答答,為什么?為了這個位子,到底還要流多少血,還要犧牲多少無辜?
"我恨?。。。。?
……
京師被攻破了。
南疆的西漠軍也被一舉擊潰。
絕望的太子和做著皇帝夢的石赫,被打入了大牢,隨之而來的,是兩壺毒酒。
群臣推舉代王元宇繼承大統(tǒng)。元宇想到了兄長,想到了彩云,還有那個救了自己的王越。他知道,這份江山,他要好好守護。
"奉詔,立原越王元霄之子為東宮太子!"
……
朝陽初升,祥和盛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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