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5點半,我的房間。
離直布羅陀海峽還有1個港口,還有60海里,御鼎號船速為56千米每時,1海里等于1.852公里海里兩小時后應該能夠到達直布羅陀海峽,展開行動。
我琢磨著尹天霖應該上船了,只是怎么還不見他現(xiàn)身?我正奇怪著,見手中茶喝完了,隨手伸出去拿茶壺,耳邊響起:“Dear Mee,Would you like some?more?”我一驚,一句問話帶著濃重的鼻音,抬頭一看,身邊沙發(fā)上坐著一位金發(fā)碧眼的帥哥,他穿著白色的襯衫,打著黑色的領結(jié),船上的服務生?
“你,是誰?”我不禁皺眉,“你怎么能不敲門就進來呢?”
“你不認識我了?”帥哥摘下了假發(fā),黑色短碎發(fā),可是瞧他的樣子,一點也不像啊!他隨性地開口道:“看來我的化妝技術更上一層樓了!”
“尹天霖?!”我驚呼。
他帶著一絲得意看著我,說:“搞定了!盛也上船了。”
“那,我們要開始了?!蔽椅⑽⒁恍?。
舞會上香衣云鬢,鶯歌燕舞,很多俊男靚女三五成群地聊天,我看著這賞心悅目的場面,心情非常好,靜靜地找了一個角落點了一杯血腥瑪麗。
七點,舞會燈光暗了下來,人群突然安靜下來,看著舞池中央一束白色的燈光打下,照在一個一身白色西裝的男子身上,溫潤帶著點優(yōu)雅打了一個響指,音樂如流水般低低地滑了出來,他開口:“謝謝各位蒞臨御神號,希望今天能讓你有個美妙的夜晚?!钡偷偷纳ひ襞渲魳酚悬c稍具誘惑,他向我這個方向瞥了一眼,嘴角稍稍上揚了一點弧度,居然向我走來,我的天,該不會讓我和他跳開場舞吧?我一驚,我這個冒牌的可不會跳什么高雅的華爾茲之類的,怎么辦?我坐在那邊,緊張地要死,但又不能走開,只好定定地看著他走向我。
“Mee,你怎么在這里?!”一個銀色的人影閃過我的眼前,毫不客氣地攬住我的肩膀,低低的說了一句,“紫顏,乖乖配合哦!”
我一驚,詫異地看向他的臉,,是林廷盛這家伙,雖然染了一個紅色的頭發(fā),戴了紫色的隱形眼鏡,但是我還是一眼認出了他。
“Mee,陪我喝一杯?”說著他及其妖嬈地將他喝過一半的酒杯遞了過來,連帶著頭也蹭了過來,像哄小孩似地把酒杯湊到我唇邊,我只好硬著頭皮地喝完,末了,他伸出手指來擦了一下我的嘴角,放在自己嘴里,色色地來了一句:“味道不錯哦!”
我愣愣地看著他,完全忘記了竹夕昭,這個家伙,居然當眾占我便宜,還要我乖乖配合??!我還不能不配合,我感覺我很屈辱?。。?!
待我回過神來,竹夕昭已經(jīng)拉著另外一位世家小姐跳完了開場舞,坐在了我的身邊。
“你好,我是竹夕昭,閣下是?”竹夕昭嘴上掛著微笑,我還是感覺到了一絲涼意,“額,這個”我想解釋,但又不知道從何解釋。
“我是Macky,是Mee在英國的同學,一年不見,Mee出落得越來漂亮了呢!”說著,林廷盛微笑著向我偏過了頭,我憤憤地扭過頭不去看他。
“Mee,你認識他?”竹夕昭不動聲色的將我拉出了林廷盛的魔爪,讓我坐到了另一邊,隨后又讓侍者拿了幾瓶威士忌過來,說要招待客人。
幾輪下來,這幾瓶酒都見了底,竹夕昭面色并無異常,始終彬彬有禮地舉杯,不愧是出來混黑道的,這幾杯高濃度的酒精根本不在話下,但是林廷盛就不行了,開始說話結(jié)巴,有點醉了,不懷好意地又向我伸出爪子來,竹夕昭不動聲色的替我擋開了,淡淡的說:“怕是您醉了,我讓侍者送您回房休息吧!”說著招來了侍者,不由分說地將他架了起來,帶走了他。
我擔心的看著他,怕今晚他真的喝醉了,望著我的擔憂的神情,竹夕昭安慰我:“別擔心,他只是醉了而已,不會有事的?!?/p>
“謝謝你!”我感激的看著他,向他舉杯,“我敬你一杯,先干為敬!”我一仰頭瀟灑地喝光了酒,笑瞇瞇地看著他。
他也微微笑了一下,喝光了酒。
我站起身來,說有點累了,想要回去,竹夕昭略微有點失望,但很快掩飾了過去,說,“我送你回去吧!”
我搖了搖頭,示意舞會,他只好抱歉的看著我,說了一聲:“晚安!”
還有十分鐘。
當我回到房間時,尹天霖和林廷盛都已經(jīng)整裝待發(fā),坐在沙發(fā)上,見我回來,尹天霖比劃了一個搞定的手勢,看來很順利,八點,開始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