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后靈魂飄入冥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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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傍晚的風(fēng)微微吹動樹梢,大街上還是往常一樣的喧鬧,五點啦 …
收拾收拾準(zhǔn)備下班…
抬頭望去天空飄著幾朵淡淡的云,又是平凡的一天…
在東北一個小地級市里……文金自言自語道。
他是一個孤兒,不曉得父母是誰,也沒想過去尋找,自己姓什么,出生在哪一無所知,連這個名字也是自己取的,“文”這個字是聽別人總說文化人學(xué)來的,文化文化文字排第一,所以就用文來做姓氏,“金”字在他心里代表尊貴的意思,自認(rèn)為這是一等一的好字,就用金來做名字,文金二字就是這樣來的。
十歲之前記憶是空白的,仿佛被老天無情的抹去,長相不出眾中等身材的他,唯獨一雙眼睛炯炯有神,大大咧咧不修邊幅的外表,心里卻住著一尊慈悲的菩薩,自小乞討流離失所讓他更深的感受到人間的疾苦。? 同時內(nèi)心深處也藏著嗜血的魔鬼,看見別人受到欺凌時,遇到不平的事時他心中怒火焚燒,恨不得百倍千倍返還惡人。
少年時除了要飯沒有別的記憶,十多歲被人收養(yǎng),后來養(yǎng)父母離婚,他又一次變成了老哥一個,在這個小城里顛沛流離,成年了四處打工,現(xiàn)在是一名酒店維修人員…二十八歲的他從來沒有奢求過什么!每天重復(fù)著同樣的生活,早八晚五兩點一線,錢掙的不多,偶爾休個班也是獨自享受并恐懼這孤獨的時光,唯一的愛好就是跟朋友喝酒吹牛,天南海北,只要說出一個話題沒有文金不知道的,而且吹的有板有眼。
這不嘛,這天文金照常上班,明天終于可以休班啦,晚上約上最好的朋友老三和狗子去老地方吃燒烤。
老三原名王衛(wèi)東,因為總聽他媽叫他爸王老三,所以我們也叫他老三,性格和文金大致相仿,以前是一起打工做學(xué)徒的,老三最大的夢想就是可以財富自由脫離貧困。
狗子名叫聶少寒,沒什么理想只想平凡的生活,人不壞就是有點扣 ,因為嘴不好,所以大家親切的叫他狗子,文金大他們一歲,雖說喜歡吹牛但為人豪爽,一來二去兩人就稱呼文金為大哥,他也很享受這個稱呼,因為從小獨自流落街頭,從來沒有年齡相仿的伙伴,老三和狗子也沒嫌棄過他是孤兒。
正是“大哥”這個稱呼讓本就愛吹牛的文金更加膨脹……?
來!老三狗子,別客氣想吃什么盡管點,大哥請客,一聽這話狗子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搶過菜單……腰子五個,羅肌肉十個,牛肉筋五十個,牛肉串再來二十,點的他心都滴血還要強顏歡笑。
行了差不多得了,你給大哥余額里留點上網(wǎng)的錢吧,免得唯一的娛樂項目都進(jìn)行不了啦!老三開玩笑的說。? ? ? ?
文金大大咧咧的咧嘴道:沒事!狗子敞開點,吃不窮喝不窮算計不到才受窮,大哥心里有數(shù)。
老三噗呲一笑道:大哥又性情啦!
服務(wù)員上三提啤酒……酒過三巡文金晃晃悠悠走出門口解手,他就感覺今天狀態(tài)不對,渾身發(fā)麻,酒量比平時少一半,剛要解手完轉(zhuǎn)頭看見草叢里一只黑貓直直的盯著他,文金被黑貓盯的汗毛直立,早就聽老人說過黑貓不吉利,看來還是躲遠(yuǎn)點為妙,心里正想著手中也沒閑著急忙提褲子,剛要轉(zhuǎn)身進(jìn)燒烤店,一不留神那只黑貓突然從草叢里,嗖的一聲竄出來,撲向文金的臉,像看見獵物一樣,文金連驚帶嚇晃晃悠悠加上沒反應(yīng)過來直接被撲倒,這一倒就再沒起來。
文金再一睜眼迷迷糊糊,眼前見到的是灰蒙蒙天,天空中偶爾有道道閃電劃過,周圍無邊無際的昏暗,霧蒙蒙的只有一條小路,小路旁稀疏的長著藍(lán)色的草和幾朵黃色的花,幽幽的泛著光暈,時不時還能看見草里爬出的黑色的蛇和紫色的蓋蟲,低頭看向自己手上還綁著鐵鏈,正當(dāng)文金迷惑的時候,后面不耐煩道:小子快走!早些到冥府,耽誤我們哥倆喝酒可是要挨鞭子的??!
文金聞聲猛的回頭看去,啊!一聲驚叫,好懸沒再次暈過去,只見一個滿臉?biāo)咨碇滓拢掷锬弥F鏈,另一個黝黑的膚色高大的身材手里拿著打魂鞭,我的天…這不是電視里常出現(xiàn)的黑白無常嘛,文金頓時心里沒底了。 這……這不是做夢吧 我死啦?我英年早逝啦?我才活二十多年就死了?一堆問號圍繞著文金。
這時白臉無常吐著血紅的舌頭笑著說,小子你這樣的我們見多了面對現(xiàn)實吧,陽間和你已經(jīng)沒有關(guān)系啦還是想想以后的事吧。說完倆人嘿嘿直笑。此時的文金心里夾雜著疑問和不甘:我就這么死啦。我……
小子死有什么了不起輪回里生生死死很平常的事,不過到了冥府呵呵,我看你還是自求多福吧!黑無常滿不在意道。
在這昏暗的環(huán)境里只有路邊的藍(lán)色的草放著詭異微弱的光芒,文金心如死灰一路上沒再說一句話,也不知道該說什么,只有鐵鏈碰撞的聲音,頭腦里時不時閃過一生經(jīng)歷的畫面,自己短暫的一生太過簡單,親情愛情家庭事業(yè)要什么沒什么,唯一在意只有兩個朋友,自己就這樣不辭而別,想想也就慢慢釋懷了,人世間好像也沒什么自己留戀的東西,就這樣也不知疲憊的走了大半天,突然白無常大聲道:小子到了!這一聲把木然的他拉回了現(xiàn)實。
他定睛抬頭看了看,眼前一座高大青黑色的城,散發(fā)著陰森恐怖的氣息,城墻上站滿手拿刀叉的鬼兵,各個眼神呆滯空洞無神,其長相也是丑陋無比,形態(tài)各異,有的頭上長角,有的胸口有個大洞,有的更是剩下半個腦袋,他掃了幾眼便不敢多看。
眼前近二十米高烏紅色的大門,大門上一塊漆黑的大扁,上面赫然寫著“酆都”? 兩個大字,文金看見這兩個字不知為何,一直不安的心突然出奇的平靜?;仡^望了望來時的路,心中百感交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