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zhuǎn)眼間也進入了冬季,在寒冷的冬天里,滿山遍野的生姜已被挖了回來,到處都是成山成堆的生姜,在學校里都能聞得到生姜的氣息。這個冬天感覺特別寒冷,茹蕓和珍珍都沒有再像去年一樣的去洗姜掙錢。但是沒事的時候,她們總是會去學校附近的烤姜房里取暖,或者拿一塊被烤的像鐵疙瘩一樣堅硬的干姜,每頓吃飯的時候用小刀子刮一點姜粉放在菜里,味道很香很美。
這個學期快結(jié)束的一個周末的晚飯后 ,茹蕓和珍珍在操場邊散步。真真有些傷感地跟她說,蕓蕓,下周我就不來讀書了。
為什么呢?茹蕓有點不相信。
珍珍說,我爹讓我在臘月間結(jié)婚。茹蕓不可思議的看著珍珍說,沒聽說你有了對象呀!怎么就結(jié)婚了呢?
珍珍說,上一周媒人才說的,我爹他答應(yīng)了,他說,今年屬龍屬蛇的女生不結(jié)婚,就會給娘家弟弟帶來災(zāi)難。
我怎么沒聽說這么扯的事情呢?茹蕓不相信。
珍珍說,主要是屬龍和屬蛇的,我是屬龍,你又不屬龍也不屬蛇,別人可能就不會說這種事。
茹蕓說,你爹他不是在你們村小學教書嗎?他怎么就能這樣聽別人胡說八道呢?
我爹說,為了弟弟他們以后過得好。珍珍說,我爹他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茹蕓說,你不答應(yīng)不行嗎?他要你死你就得去死嗎?
珍珍無可奈何的哭著說,我也不知道還有什么辦法。茹蕓說,不要回去,你跟我去我家。珍珍說,要過年了,我不能去你家,我也不可能長期住在你家里。也是啊!茹蕓也不知道還有什么辦法。操場邊上她陪著真真一起無聲的哭著,任憑眼淚倏倏地往下掉,她們不知道要如何逃避這種事情。
快上自習了,茹蕓勉強的去上了晚間自習,珍珍特別的傷心,也無心再去上自習,就回宿舍去了。
第2天周六上午最后一節(jié)課結(jié)束后。茹蕓跟小麗說,我陪真真去她家里玩。然后,瓊和小麗就跟村里的其他同學們一起回家了。茹蕓陪著真真在學校里收拾了書本和床上用品,就陪著她走上了回珍珍家的那條寂靜又偏僻的小路。她們心情沉重的走在大山峽谷中的小路上,不知道還能說些什么。到了珍珍家的時候,已是下午兩點多,珍珍的父母不在家里,她的弟弟們也不在家。她對茹蕓說,你就在我家里玩,等著吃了晚飯再回去。茹蕓說,不了,我還是早點回去吧!珍珍說,到那時候你可能也就放假了,就叫瓊和麗麗他們都來玩吧。好的!茹蕓回答道。珍珍把她送出了村口,她就一個人很落寞的順著公路回家。
星期天晚上,她們回到了宿舍,小麗和瓊一下子就看到進門處,珍珍的床上只剩下了木板。然后茹蕓就跟她們說了珍珍的事情。瓊說,怪不得,昨天上午我看到她的眼睛都哭腫了。麗麗無語!她們都不知道再說什么。
宿舍里少了珍珍一個人,感覺就空了許多,她們把原來放在床底下的碗筷都拿上來放到了那張空床上。兩個星期后就放寒假了。(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