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 ? 今天新浪網(wǎng)通知,我的“壯麗祖國七十年”征文,《祖國,我永遠(yuǎn)緊依著你的心窩》,獲得三等獎,有點兒欣喜,但沒有若狂,更沒有飄飄然的感覺。祖國七十年的變化,雖然我看在眼里,喜在心里,我無力用筆端描述她的萬一,但我不會止步,還會繼續(xù)歌唱我的祖國,贊美我的家鄉(xiāng)。
? ? ? ?國慶節(jié)的時候,單位組織了歌詠比賽,花枝招展的女同事們給我留下了很深的印象,看著這些年輕漂亮的美眉,我就常常想起年輕的時候,老同志們常說的一個詞“小布爾喬亞”,說實話那個時候我也是年輕人,“小布爾喬亞”不是很陌生,對他們說的這個詞也并沒有在意。時間過去這么些年了,總認(rèn)為這個詞消失了,但就在周天的時候,因為替小友的夜班,早去了單位一會兒,“小布爾喬亞”的意境,又回到了我的腦海里,又有了寫一寫這些有點兒“小布爾喬亞”情調(diào)的同事了。

? ? ? 下午五時的時候,我來到單位值班室。值班室對面的辦公室敞著門,見芳姐還在加班。案頭的卷宗摞起來足有半尺高。芳姐神情專注看著案卷,一邊記錄一邊沉思。案卷旁邊的咖啡,還在悠悠的冒著香氣。怕影響她的思路,更是怕打擾她的工作,但這個畫面還是深深的觸動了我,只好悄悄的拿出手機(jī)記錄下了這一場景。我從三樓來到五樓,政工科的門半掩著,出于好奇,我推門而入,年輕的科長花姐也在加班。

? ? ? ?花姐可是兩個孩子的辣媽,平時又熱愛運(yùn)動,是單位的熱心人,這個時間段還在單位忙碌的加班,我真的有點不甚理解?;ń阋贿叢煌5某灾闶?,一邊不停的向電腦輸入著信息。我說花科你可是夠忙的,星期禮拜的孩子誰幫你帶啊?她說:這不上級要的信息比較急,只好來加個班,孩子就交給爺爺奶奶幫著帶一下。我說行啊花科,你不愧是做政工的,把全家都動員起來了。她說就一會兒的事,沒有什么?說著她抓起旁邊的小餅干送到嘴里。我說你不但是加班,你這是也加餐啊!花姐喝了口水笑了笑說,沒什么?沒什么?

? ? ? ?這些畫面作為我們這個單位來說,應(yīng)該說是最常見的景象了。只不過不被人們注意罷了,我看到這些感動是一方面,但更多的是讓我想到了另一層意思。你看看我的這些女同事在加班的做派,是不是有點兒“小布爾喬亞”的情調(diào)。嘿嘿要我說還真的就有哩。

? ? ? ?什么是小布爾喬亞?錢鐘書說過“假如上帝贊美魔鬼,社會主義者贊美小布爾喬亞”,應(yīng)該說小布爾喬亞情調(diào),就是小資情調(diào),那個時候是一個地地道道貶義詞。小資的標(biāo)準(zhǔn):就是小資所特有的品位、情趣、格調(diào),也就是被稱之為小資情調(diào)的東西。那個年代,小資是指一種專屬個人的浪漫思想,它原本獨立于社會群體而存在。誰家的小伙留了個分式頭,穿了條喇叭褲,誰家的閨女穿了條花裙子、高跟鞋,或燙了個大波浪,這當(dāng)然算不得小資,倒是那些有些點兒文化偶然喝杯咖啡、聽一聽肖邦或施特勞斯圓舞曲的人才配的上小資。因此,向我等小民來說,這不僅是個格格不入的詞匯,更是我們難以企及的,說是喜歡也就權(quán)當(dāng)一樂吧。當(dāng)然了這個詞對于有些人還是愿意用的,但我的身邊沒有發(fā)現(xiàn)過。

? ? ? ?可是時代已經(jīng)發(fā)展到了今天,我們也早已脫下了非藍(lán)即黑、非黑即綠的單一花色,肖邦、施特勞斯等等,早已成為普羅大眾所能接受的音樂了。盡管高雅,但他們終歸走下了神壇,走進(jìn)了普通民眾中間。

? ? ? ?今天下午,我走在城南的大清橋上,就有省城的小鄭和他的同事在盡情地演繹薩克斯。在他們停歇的檔口,我與之攀談,你們演奏的薩克斯,學(xué)習(xí)的人多嗎?他說現(xiàn)在人們學(xué)習(xí)音樂不再單一了,我們在小城里辦的班都人滿為患了,這不,準(zhǔn)備擴(kuò)大規(guī)模哩。我說很喜歡西洋音樂,特別喜愛薩克斯,我的手機(jī)鈴聲就用的薩克斯演奏的《昨日再現(xiàn)》,他說這回兒還真的找著知音了。說著兄弟二人演奏起了這首歌曲?!皞牡牡胤酱_實讓我哭泣,這是昨日重現(xiàn)?。』仡^看看走過的這些時光,幸福記憶讓今天的我很感傷,有太多已經(jīng)改變。那首我曾為他唱的愛情歌曲,每句歌詞還印在我腦海里,那些舊的記憶依舊那么美妙,為我?guī)ё?,這么多年的憂傷……”

? ? ? ?小布爾喬亞,在那個年代我偷偷的喜歡,但不敢正視。現(xiàn)在,我還是喜歡用這個詞來表述,發(fā)生在我的同事們身上的這些事。小布爾喬亞不落伍,小資的情調(diào)我喜歡。
? ? ? ? 2019年10月22日老姜不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