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jīng)過去這么久了啊?!笔捯菘粗諝v跳出的提醒,自言自語道。愣了愣神,她抬頭看看窗外的風景,窗外一片春光明媚,耀眼的陽光亮得扎眼,她想起他離開的那天,天空灰蒙蒙的,好像隨時會下起雨來,“他最喜歡這樣晴朗的天氣了,天公不作美啊?!?,話音剛落,她的眼角落下一滴淚,不告而別總是讓人充滿遺憾,即便已經(jīng)過去了三年,那個人還是稍稍一想,就讓人忍不住紅了眼眶。
過了一會兒,蕭逸終于從思緒中抽出身來,她拍拍自己的臉,“打起精神來,年輕人!”,“都三十的人了,還敢自稱年輕人?!笔捯萆砗髠鱽磙揶淼穆曇?,“那也還是比你年輕啊,大叔。”,蕭逸笑臉相迎,身后的男子無奈扶額笑了笑,“走吧,再不出門要堵車了。“他們便手挽手出了門。
他們穿梭在車水馬龍的繁華之間,沿著路的邊沿一直向前,車里放著喜歡的音樂“那是平凡的一天,你也想念嗎。。。”,毛不易的歌聲緩緩流淌出來,一句一句直闖進蕭逸二人的心里,“你說,他剛離開三天的時候,我覺得已經(jīng)離開好久了,現(xiàn)在他離開三年了,我怎么有種一切只是昨天的感覺呢?!?,駕駛座上的男人沒有搭話,蕭逸仿佛早已預(yù)料到他的反應(yīng),沒有再多說,也噤了聲。
緩緩,他們將車駛進一個小區(qū),輕車熟路地停好車,上了電梯,到了熟悉的門牌前,敲響了門。
“門沒鎖,你們進來吧?!遍T內(nèi)傳來既熟悉又陌生的聲音,蕭逸難以自持地猛地推開門,那張記憶中的臉就這樣毫無征兆地出現(xiàn)在他們的面前。眼淚搶在話語前先表了態(tài),蕭逸滿臉淚水,卻始終沒有哭出聲,身旁的男人緊緊抱住了哭得有些顫抖的她。
門內(nèi)的人神色終于出現(xiàn)了變化,三年前的他一意孤行,卻從沒想過竟會給身后的人留下如此的悲愴。
他和蕭逸本是發(fā)小,兩人青梅竹馬一同長大,再加上二人都是獨生子女,自然都早已將對方視作親人。直至四年前,他談了一場改變自身命運的戀愛。
他剛開始戀愛時,蕭逸也沒太放在心上,畢竟,他出社會早,早已談過無數(shù)戀愛,當時她以為這個女孩和其他人無異,卻在數(shù)月之后,收到他鋃鐺入獄的消息。
說來可笑,明明已經(jīng)在社會上拼搏了這么多年,心智早已比同齡人成熟許多,卻未曾想,竟也如此意氣用事,在一次醉酒之后和一個出言侮辱那個女孩的醉漢打了起來,并失手將人打成重傷。
蕭逸收到電話時,擔心得連手都是顫抖的,她是直接去的醫(yī)院,手術(shù)室門口的他,滿臉是血,望著眼前的一切,蕭逸明白,那并不是他的血。JC到的比他們想象中的要快,他當天被帶走,一周之后便開了庭,判決也很快就下來了。
判決開始執(zhí)行的那天,天空灰蒙蒙的,壓得人喘不過氣來,他的女朋友并沒有在現(xiàn)場,準確來說,出了事以后,她便早已不知影蹤了。
從那以后,蕭逸和她的先生便擔起了照顧他雙親的重任,時不時的來探望二老。
時光飛快,終于等來了他出獄的日子,這一次的重逢,總算能留住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