較為實際的講,我這種生活閱歷和文化水平,根本不足以撐起世界觀,或是文學觀這種相對宏大而又嚴肅的命題。但終究是一個喜歡胡說八道,乃至嘩眾取寵的人,所以在這類命題之前冠之“淺薄”等樣子的貶義詞,就顯得相對謙遜,在感官上也會讓一些嚴肅刻板的人更容易接受一些。
之所以說淺薄,是因為我本身對于文學的認知便僅僅是停留在碼字上,而若是這些成果在某一天變成了可以教化人的印刷體,那就姑且算是進入了文學圈子了。
這樣說起來,好像是文學是一個門檻很低的事情一樣,但仔細想想,其實不然。究其根本,碼字絕對算得上是一種要求相對苛刻的事情:生活富足,這保證了不用疲于奔命;時多事少,這保證了可以真正的深入文字。但,個人認為最為重要的卻不是這兩點,而是需要有一顆愿意投入其中的心,愿意將這件看似瀟灑不羈,實則足以讓人撓破頭皮的枯燥的事做成事業(yè),還是那種讓你纏著一腦袋繃帶,依舊可以傻笑的事業(yè)。
而即便是滿足了以上所有的前提,想要寫出成熟的文字依舊十分難得。
成熟的文字,往往是需要用足夠的心血去緩慢的浸泡,而不是如同酒后反胃那樣,雖然“洋洋灑灑”,卻讓人不忍卒視。難產的作家未必無才,畢竟難產成功后,也是一個生命的誕生,而這個生命的成就,與他出生的難度毫無關聯(lián)。但若是因為難產,就決定憤而離席,任由其胎死腹中,或是直接剖腹,乃至剖宮,那出于評判的角度來看,還是最初就不要行“茍且之事”為妙。
誰都會羨慕那種生下來就有某種天賦的人,就像遠古時候圣人的母親僅僅一個夢境,或是踩了一個腳印便可以孕育一個震古爍今的生命,簡單粗暴,且毫無道理可言??赡墙K究是少數(shù),多數(shù)的生命還是需要長期備孕,毫無興奮之情的簽到打卡,才能換來十月懷胎一朝分娩的喜悅。而緊接著的則是更為漫長的引導和教育,才能不斷的提高這個小生命成才的可能性。散養(yǎng)之后便可以光芒萬丈的,不是沒有,但多數(shù)并不是成為了太陽,而是成為了裝著兩節(jié)電池的手電筒。
所以說,如同任何事情一樣,總是指望著上帝突然間想不開,直接便認你為干爹,之后你便可以為所欲為,根本就是不現(xiàn)實的事情。最好還是自己跑去健身房努力健身,好好擼鐵,練出一副足夠妙曼的身體,才有可能吸引到優(yōu)秀基因的注意力。
最后,因為欣賞水平和審美觀念的不同,不要總是想著寫出所有人都喜歡的文字,就算是獲得了諾貝爾文學獎的作品,也絕對妨礙不了旁人閱讀時的昏昏欲睡,而一篇難登大雅的小黃文則可能讓人雙目放光。原因并非誰高誰低,而是受眾群體。人見人愛,不過是美好的愿望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