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有一種疼痛是不言悲,卻句句錐心,字字泣血。
? ? “我防止跌倒,一手扶住旁邊的柳樹,四下里觀看,一面低聲說:“圓圓,阿圓,你走好,帶著爸爸媽媽的祝?;厝??!蔽倚纳仙w滿了一只一只飽含熱淚的眼睛,這時一齊流下淚來……我的手撐在樹上,我的頭枕在手上,胸中的熱淚直往上涌,直涌到喉頭。我使勁咽住,但是我使的勁兒太大,滿腔熱淚把胸口掙裂了。只聽得噼嗒一聲,地下石片上掉落下一堆血肉模糊的東西。迎面的寒風(fēng),直往我胸口的窟窿里灌。我痛不可忍,忙蹲下把那血肉模糊的東西揉成一團往胸口里塞;幸虧血很多,把滓雜污物都洗干凈了。我一手抓緊裂口,另一手壓在上面護著,覺得惡心頭暈,生怕倒在驛道上,踉踉蹌蹌,奔回客棧”——痛徹心扉,即是如此吧!
? ? ? 讀鐘書與楊絳先生的日常,羨慕他們充滿煙火氣息的浪漫愛情。楊絳先生住院生產(chǎn)期間,鐘書打翻墨水,弄臟桌布,楊絳說,不要緊,我會洗。燈泡壞了,楊絳說,不要緊,我會修……幾乎總是鐘書惹禍,楊絳收攤。試問:我們婚姻生活中,有幾個可以如此心平氣和地包容對方的過錯,一次又一次,尤其是在自己月子期間?楊絳先生筆下,鐘書先生總是呆里呆氣,比如,他總不會系蝴蝶結(jié),不敢自己騎自行車游走,甚至左右不分……可是楊絳先生就是喜歡并想要保護鐘書的這份“呆氣”。楊絳生完女兒回家,從沒做過飯的鐘書竟然學(xué)著做飯,伺候楊絳月子;回國后離開楊絳工作,不忘囑咐女兒照顧好媽媽……鐘書先生對楊絳先生的依戀,又何嘗不是份感人癡愛!
? ? ? 一個人懷念三個人,我想該是痛并幸福著?抑或更多是一種看淡一切的釋然安然?
? ? ? 楊絳先生說:我跟誰都不爭,與誰爭我都不屑。鐘書先生何嘗也不是如此?錢媛呢?似一樣的簡單善良而又睿智地存在……“我們仨”,無論世事變幻,政治詭譎,我們不爭不鬧,不卑不亢,做好自己的事,“我們仨”,將自己的生活活成了世外桃源般的存在!
? ? ? 人生如此,當(dāng)生也喜歡,去也安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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