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2年農(nóng)歷的最后48小時。
臘月二十九,早上十點忙到下午四點,一個人慢悠悠的打掃每一個房間,尋找每一個被家政大姐遺忘的角落,安好了一盞被陽哥用籃球砸掉的壁燈,樓上樓下,家里家外,忙的不亦樂乎。
晚上給倆少理完發(fā),自個兒跑到床上躺會兒,看看書,聽聽東方甄選的直播,吳京沙溢造訪。不知何時,眼淚無知無覺的掉了下來,自己嗤笑了一下:這么矯情啊
回想這一年,矯情一下又何妨。
這一年,是理想與現(xiàn)實極限拉扯的一年。這一年,是犧牲了自我時間屈從于現(xiàn)實的一年。
過去的已然過去,好的留在記憶里,不好的隨風而去,善忘是一種超能力。
前幾天看結婚錄像,攝像師第一次問新郎:新娘的優(yōu)點是什么?超哥毫不遲疑:溫柔、善良。攝像師又問:新娘最打動你的是什么?超哥回答:理解,寬容。陽哥起哄:媽媽你溫柔的時候像貓,但有時候也虎里虎氣的。
看完錄像,陽哥樂:爸爸媽媽,我對我的帥氣又自信了,媽媽年輕的時候真像明星呢,爸爸也很帥但是沒有我?guī)洝?/p>
嬉笑間,時光穿越近廿年。
眼眸里的清澈偶爾多了一絲迷惑,更多的還是淡然和堅定,自然萬物皆在我心,世間萬事超然于外。
改變的是世界,撫平浮躁的內(nèi)心,悄悄刻畫下自己想要成為的樣子,一筆一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