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那沙二級公路橋背陽處聚集有一群如花少女,濃妝艷抹也掩蓋不了她們的稚嫩。見到我在猛烈的陽光下奔跑,她們象打了雞血一樣興奮,不約而同地歡呼:“好帥”。
? ? 她笑她的,我跑我的,兩個世界的人互不沾邊。注定不是平凡的一天,我剛跑過橋頭一個艷麗少女便開著鬼火車追了上來。
? ? “哥哥,你好帥!太陽那么大你還能跑步,超厲害!”。她的鬼火車與我同步。
? ? “叫叔叔!我們不同輩?!蔽也幌氪罾碇赡垡蛔?。
? ? “不!就叫哥哥,你好帥,好歷害!”
? ? “哥哥,你是不是在減肥?”
? ? “哥哥,你堅持跑步堅持了多久?”
? ? ? “哥哥,跑步是不是真的可以減肥,你減了多少斤?”
? ? 鬼火車保持與我同頻,鬼火少女不失稚嫩地連珠炮般發(fā)問。
? ? 鬼火少女就十五六歲,我已經(jīng)五十歲的小老頭,理論上比她父母還長輩,不叫伯伯也就算了,還叫哥哥。哼?。?/p>
? ? “叫叔叔,否則我不會回答你任何話題。”我討厭她打擾了我奔跑的清悠。
? ? “哥哥,就叫哥哥,誰叫你那么歷害,那么帥!嘻嘻……”
? ? 鬼火少女忽然猛扭油門,鬼火車象離弦之箭往前沖,銀鈴般的笑聲卷起一片狂野。
? ? 狂野的鬼火少女令我腦海閃過那個曾經(jīng)一起奔跑的倩影,臉上劃過一抹笑容:人生若是只如初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