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再說趙士程,出身貴族,自小也是錦衣玉食,受良好的皇族教育,交友廣泛,年輕俊逸的臉上總是掛著一抹淡淡的微笑,讓人如沐春風(fēng),君子如玉,如琢如磨大概就是為這種人量身定做。
? 他素來敬仰才華橫溢之人,故和陸游多有往來,在此過程中,他偶然得見唐婉,見其容貌秀麗,才華出眾,對一些事情頗有見解,于是暗生情愫,一見傾心。
? 但彼時,唐婉已為人妻,雖出身不凡,但君子之道他也是了解的,君子不奪人所好。
? 更何況,朋友之妻不可欺,他也就只能默默地把這份深情放在心底,只覺偶爾見她一面便夠自己回味好多天。
? 他第一次覺得,這漫長的人生還挺有趣的,就這樣看她一輩子也挺好。
若所有事情都能如自己所想那般,這人生也就失去了樂趣不是嗎?
? 直到趙士程聽說,唐婉遭到陸母厭棄,被遣送回娘家,他心里既開心又心痛,開心的是他終于能夠追求唐婉,一想到未來能和她共度余生,他心里就止不住的開心。
? 心痛的是,唐婉這般好的女子斷不該遭此磨難,他也怕她郁結(jié)于心,愁容不展。
? 然,外界種種都無法遏制他求娶唐婉的決心。
? 皇室貴族自古以來便極重視女子清白,又怎會準(zhǔn)許他娶二嫁之女為妻,但縱使世俗萬般反對,萬人嘲諷惡語相向,唐婉終究還是嫁給了趙士程,她應(yīng)了他的情深意切,他允了她的幸福偏愛。
? 他曾說“既許一人以偏愛,愿盡余生之慷慨”。他做到了。
? 婚后二人自由自在,長于書房吟詩作對,讀書交流,趙士程偶爾也會和大多數(shù)男子一樣,在愛人面前撒嬌耍潑,要親親抱抱,經(jīng)常把唐婉鬧得面紅心跳,唯一遺憾的是二人成婚七八年了,唐婉仍然不孕。
? 但好在,趙士程一人扛下了外界所有的閑言碎語和壓力,回到家,仍然是那個風(fēng)光霽月,眉眼帶笑的男子,從不曾在唐婉面前說起這些。
? 他想,沒有孩子也沒什么,能娶她為妻已是萬幸,他又怎敢苛求更多。
? “婉兒,讓靜心準(zhǔn)備一下,我們?nèi)ド驁@游玩”一回到家,就拉著她的手說道。
? “好,靜心,去吧”唐婉也樂得出去,在這深宅大院待久了,難免有些無趣心生抑郁。
靜心笑著應(yīng)了,看著如今的唐婉總是嘴角帶笑,雖然偶爾發(fā)呆,但臉上的笑卻是實實在在的,她也心生歡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