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你是為了什么。
其實我一直都是一個傷感得人,總是喜歡莫名的不說話然后自己一個人空想,也渾然不知這個世界美好或者不美好,腦袋里很空,即便是很努力的想去想一件事隨之也會不了了之。
我五歲就來到了北京,不知不覺儼然也成了一個不算很地道得京片子,我從小小就不喜歡告訴別人我來自哪里,回到老家也不愿意提及自己來自北京,父母在北京,之所以我不說家在北京,是因為我覺得這句話給我得壓力太大了,畢竟只十幾年我們一直租住在大爺家的平房里,雖然那時候我很小但我知道這不是家,我不想說電視劇那些無聊的話,什么有爸爸媽媽在的地方就是家,我不懂別人也無權否定這句話的真實性,但僅僅是我不會這么覺得,我生性孤冷但我不認為這是錯。
我就在北京郊區(qū)得一個村子里生活,并不像他人所想的繁華忙碌,生活得很平淡,有滋有味,因為房租便宜,哪里成了外地人得首選,小時候我得父母開了一個小賣部也因此跟不少人熟悉,久而久之哪里成了我第二個”家鄉(xiāng)”。有可以蹭吃蹭喝得叔叔阿姨,有每次去都不會空手而歸得大爺大媽,有從小玩到大得閨蜜和格外喜歡我的她的媽媽,有供我們這群孩子瘋玩空曠得草地,半天不著家都不見得有哪家大人出來找,還有寬寬的馬路,是那條上學放學得必經(jīng)之路,是那條孩子們踩著滑板暗自比賽得路,還有鄰里之間婦女摘菜幫忙看著孩子,男人坐在三輪車的邊緣侃侃而談自己得“前半生”和“家鄉(xiāng)“。雖然彼此僅僅是住在一個院子里。絲毫不沾親帶故,但每個人都是那么的熱心腸和不計較著什么,總是把自己辛苦從老家?guī)淼臇|西供大家分享贊美,我阿姨家的女兒就是我看著長大的,雖然我比他大不了幾歲,但是這孩子跟我格外的親,就好像她得“親姐姐”,記得我上三年級得時候她總是不好好吃飯,沒辦法,她媽媽就把她交給了我媽媽,我媽媽長得就比較厲害小姑娘自然害怕,久而久之她對我媽媽熟悉了偶爾想反抗就會被帶到“小黑屋”里。跟還珠格格里的差不多,唯一得區(qū)別是沒有容嬤嬤和針只有一個容嬤嬤得“臉”和一碗必須吃完的飯,媽媽每次都操心妹妹這使我還暗自吃醋,得過一回心肌炎,說到這我只有慶幸,因為生病所以不用去英語補習班,我都不記得開心的跟同學、朋友分享多少次了,就這樣媽媽的“嚴厲”管教使得妹妹好好吃飯也不敢在跟她媽媽抗衡著吃零食,到了她那個年紀就已經(jīng)沒有鄰里間空閑得時光,大概是每個人都在為了“錢”而努力,也沒有可以玩耍得空曠的草地,更沒有可以蹭吃蹭喝得叔叔阿姨,叔叔阿姨也越來越忙,孩子早早地就會自己坐公交上學,放學,中午回來可能連頓飯都沒有只有桌子上得零錢,我們住在一個院,媽媽做什么好吃的了就會讓我給他送過去,或者喊她來家里吃飯,有時候看著孩子格外可憐,她沒有我們小時候得快樂,他們也玩跳皮筋扔沙包可我感覺得到那不是我們小時候的“味道”。伴隨他們成長得不再是偷摸跑出去瘋玩一天,也不是無憂無慮的奔跑。他們只有在緊湊的小道里扔著沙包跳著皮筋還不停的會擔心誰的家長或者自己的家長叫自己完成看似完不成的練習題,到現(xiàn)在,我外甥他們輩兒,別再說空曠的場地和自由自在的奔跑,僅僅是一口干凈的空氣都沒有,孩子在嘈雜得環(huán)境里成長,隨之成長的僅僅是固定的家里人,沒有朋友,或許她們也習慣了自己在家偷偷的打開電腦或者媽媽的手機,比我還能把一個賽車游戲玩的游刃有余。我不會說我得童年就一定會比他們得好,也不知道現(xiàn)在這種環(huán)境能培養(yǎng)出來多少得祖國花朵,也不否認天天不停的做練習題能夠起到一定的作用,更明白孩子們對這些早已經(jīng)適應或者習以為常,但是我知道每天伴隨著垃圾桶的惡臭回到家然后寫作業(yè)唯一的休息時間僅僅是吃飯那么一會緊接著就會不停的做練習,聽話的孩子會感覺這是生活的忙碌,不理解大人得只會覺得生活枯燥乏味壓力和更加茫然,現(xiàn)在社會的節(jié)奏太快了,的確快節(jié)奏生活給我門帶來了不可或缺得好處,但也給我們甚至后人一些不可否認得“災難”。我沒做過飛機,但是我聽他們說在飛機往下望是深灰色的天空,而飛機的上空則是藍藍得天,過了京津冀就可以清楚的可見地下的盆地平原,那時我就在想,那才是生活,我不知道地鐵里拿著一杯咖啡或者快速地吃完一個包子得人們到底在忙些什么和為了什么,但結果僅僅是把錢給了醫(yī)院和渾濁的水伴隨著吃不完的藥然后呼吸著惡心的空氣回憶著曾經(jīng)的藍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