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我對他不知道是不是簡單的肉體欲望,但他一張初戀般的臉,邪魅陽光的笑容,我真心抵抗不了。
她說這話的時候眼睛里冒著光,抵擋不住的興奮,和一臉那種少女特有的嬌羞。
我想起安妮寶貝的一篇短文《合適》:
當(dāng)愛得以成立,一切變得恰如其分。
閱人無數(shù),歷經(jīng)滄桑也好。游戲人生,嬉笑怒罵也好。放蕩不羈,輕描淡寫也好。心灰意懶,堅不可摧也好。只要你在愛,你就依舊是十六歲的少女。白衣藍(lán)裙,頭發(fā)上粘著芳香的梔子花瓣,睜著無辜的眼睛,一顆惴惴不安的水晶般的心。
你放佛遺忘了所有的人與事,只為與他相見。他為你重新打開一個童年的世界,滿足你對感情有過的一切期許。所有屬于時間的塵土自動粉碎跌落。你因為他而變得簡單,剔透,并且天真。所以,他是那個Right Man。
我覺得安妮筆下的這種狀態(tài)于她再合適不過了!
可是,她是一個三歲女孩的媽媽,有一個很愛很粘她的公務(wù)員老公。
這還能是那個Right Man嗎?
如果套用現(xiàn)下的價值觀,估計得用狗男女來說話了。
她說:我尊重自己的情感,但也并不想傷害家庭,我也愛我老公,十年的朝夕相伴,不是親人也勝似親人??墒?,沒有怦然心動,沒有對愛的期待,心一天天蒼老,日子更是蒼白的不能再蒼白。
成年人的生活不都是這樣嗎?
是的,都是這樣,所以她才是異類,偷偷摸摸,戰(zhàn)戰(zhàn)兢兢!生怕哪一天東窗事發(fā),不可收拾。
我應(yīng)該勸她回頭,懸崖勒馬,走上正軌。對,這樣應(yīng)該是正確的,不是嗎?教科書里都這樣教的。
可是,我分明從她的眼睛里捕捉到了希望。這希望告訴我我想要說的她都明白,如果做不到理解,獻(xiàn)出耳朵也算朋友。
她明白她們之間的愛如果跟生活攪拌上十年也一如現(xiàn)在,所以她并沒有打算怎么樣,純粹的愛反倒跟婚姻無關(guān)。她也明白,如果一切被老公知道可能會損及家庭,這是代價。
她說:我也不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對錯,所以,不要試圖站在道德的制高點來指責(zé)任何人,卻還要在心里死命克制想要去愛的沖動。
如果說有傷害,能傷害到自己的從來不是任何人,而是自己心里根深蒂固被套死的那個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