題目來自李敖先生,欽羨他狂傲與真誠。
如果再和可愛的人相遇,我想我會哭。
走在去向聽力教室的階梯上,無意為前頭突然產(chǎn)生的幾句爭執(zhí)而憂郁自己。
和舍友鬧別扭,也還是總有個人需要先開口。
可在這樣為難的時候,我真的無比無比想念在三個遙遠省份的朋友們,默默給自己點贊說:注定的人早在過去就來了。
深深厭惡的是自己,不善辯解與質(zhì)疑,滿腹不甘既不能合水咽也沒法敞懷講。
過了十八就想扛起全世界,理想主義者的最大毛病了。

最近有個好熱門的綜藝,我喜歡里面一個笑起來眼睛和流氓兔好像的男孩子。
大概是他會發(fā)光的原因,越明亮就越讓人指摘。
親歷他被黑,不敢笑,被質(zhì)疑,又恢復。
看著我的男孩又變成第一次見面時粉嫩嫩的少年模樣,太心動了。
甚至發(fā)現(xiàn)身邊好多好多好多人,其實都喜歡他。
又驕傲,又想把你好好藏起來。
克制得不去選擇明目張膽。
在我朦朧的中二時期。
我喜歡黃子韜。但其實寫下他名字的此時,有點糾結。
我真的喜歡他太久了,久到已經(jīng)怕他再一次被冷漠傷害。
上次我看到微博上一個采訪,說的是在歸國四子里,他代言最少、作品最涼、熱度最低。
2018開年,他的劇小火了一下,又有兩檔綜藝上線??晌抑幌?,他自在和快樂。
時間仿佛已走過很久,但我仍是沒辦法與那些惡意和解。
也許因為我還是個小孩子吧。
每次官宣新作品我都會立刻心尖泛酸,每次他被流言干擾,我也都不為他辯解。
總有一天會被知道,到底是誰在玷污星空。
看見他一直也努力地向前,那個笑嘻嘻的真實樣子,我始終理解。
對待熱愛的事物,我是[近情情怯],永恒的。
我會把整個宇宙的甜給你,只需要我給你。不安利,不外露,保持著自私。
為了向這些閃光的人靠攏,我只能慢慢、慢慢爬上去。
絕不許把青春揮霍。

人在夜深時感到脆弱,也算種真實。
一直找不到合唱時正確的發(fā)聲方式,所以會絞盡腦汁去練習。
希望在搞文藝的過程里堅硬一點,因為是我真的想做到的事情。
可握越緊,越難圓滿。
常常表現(xiàn)得冷漠,不是高傲。
心里始終在暗諷庸俗。
我不理解旁人時常莫名其妙的對話和沒有一點點意思的腦洞。
言語單薄,還顯得弱智。
我不附和這些白話,真的是太沒內(nèi)涵了。
后來我才突然意識到,原來這樣只是因為,我太擔心害怕,也快要成為這種人。
是什么時候開始感覺和生活友好相處太累了呢?
大學里良莠不齊的人,活動中達不到愉悅的體驗,想要又得不到的情節(jié)。
不要太俗,人盡相同。
有的人呢,
他批評你,是我愛你;
而另一些,
他批評你,是我樂意。
那就千萬記住不要對一切喜歡處處抒情,
收起在濕潤的南方小鎮(zhèn)長大而帶著的矯情和小作,
展現(xiàn)那似要劈開山海的凌厲,
選擇不被小看。

一瞬輕風就把心吹開至柔軟,像是發(fā)酵到飽和的面團,從左揉到右,從右揉回左,帶上云朵的白和手心的綿軟。
櫻花開了滿樹,一簇一簇,聞不到多少香。
在終于陽光降臨的日子里去踏青,看桃花依舊笑著風。
把雙腳放進水蒸氣彌漫的盆中,留心不激起更多水花。
不能在乏善可陳的日常中沉溺,庸碌無奇時,我必須發(fā)光。
口渴時喝水,饑餓就勇敢吃肉,困了就關掉手機電腦,
傷心郁悶,就請來找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