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鼻口眼眉,我們都很熟悉,我們并不熟悉。我們知道長在身上的五官,可是我們幾乎沒有認真的想過,還有身體之外的五官。
思想是誰的,科學(xué)是誰的,那些映入眼簾的萬千世界,又是誰的?
我們會哭,我們會笑,更多的時候,我們麻木的呆立于荒野,看滿眼荒蕪。
哭,是因為可以撒嬌。怒,是因為足夠驕傲。誰見過乞丐發(fā)怒?一旦乞丐發(fā)怒,必然天翻地覆。我們看到的,不過是自己愿意看到的。假如不愿意,可能有一萬種方法,我們會自動屏蔽。
繪畫是旁人借給我們的眼睛,音樂是旁人借給我們的耳朵,文字是旁人借給我們的口舌,可是那些出借者的心,誰也不去在意。拿了旁人的東西,于是很驕傲,然而你是否確切知道,這是旁人的東西,原本是借來的。
得者若偷,借這件事,老子知道。所謂成長,不過是五官的進化,用借來的替代原裝的,當替換完成的時候,你就成人了。很殘忍,可這是真的。
社會的本質(zhì)就是偽裝,要裝的像。誰也不是大頭蒜,同樣是披著羊皮的狼,裝什么裝?
誰知道自己初生時的心意?現(xiàn)在的你,還是當時的你么?假如不知道這些,你又如何知道,現(xiàn)在你的所思所想,到底是你自己的,還是旁人借給你的,答不出對吧,所以社會不過是假象,這就是明證。
別跟我談什么主義,回到嬰兒,我們談點原滋原味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