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周 喻 ] 涼? 下
[學生paro?]
一個想了很久的題目。
一篇從短發(fā)展到中長的文。
涼
就像喻文州沒有想到世上會有這么一個人讓他涼至心骨,周澤楷也沒想到此生還會有機會再見喻文州一面。
下(總算寫完了……明天發(fā)番外)
周澤楷這夜睡得不好,翻來覆去夢到的都是喻文州掐滅了煙那句輕柔的“睡吧”。幾次折騰夢醒都在確認喻文州有沒有離開。
兩張床隔得近,周澤楷這個角度看去也只能看到喻文州微微露在外頭的后頸。被子捂得嚴實,空調(diào)的溫度,實在太低了。
他想,自己可能是喜歡喻文州的。
醒來的時候喻文州已經(jīng)不在了。周澤楷看著旁邊整整齊齊鋪好了的被子心里一動,突然間萬念俱灰。
兩個b-y-t還躺在地上,行李箱已經(jīng)拉好了。
周澤楷磨磨蹭蹭起床洗漱下樓,不知道怎么面對喻文州。沙灘上喻文州正和那對夫婦談笑風生,看周澤楷過來,只是笑笑。
兩人僵著,周澤楷拍完直接把卡取出放書桌上,喻文州導出相冊后就把卡裝進去。
相顧無言。
拍了四五天總算收工,最后夫婦請了餐飯,舉杯祝福所有人能找到個好伴侶。周澤楷一直關(guān)注著喻文州,發(fā)現(xiàn)他笑著應(yīng)了就看向自己,兩人視線交匯,喻文州率先移開了目光。
幾日工作,回來店長又給兩人放了假,不長不短七天。
周澤楷回來的時候辦公桌上已經(jīng)沒了喻文州的東西。問了店長才知道,喻文州已經(jīng)辭職了。周澤楷問遍所有認識的人,得到的回答都是“喻文州被國外的攝影學校錄取了,好像已經(jīng)出國了?!?/p>
周澤楷的生活中,存在了兩年的喻文州突然消失。
留下的沒有雪碧,沒有情書,沒有親吻,只有當初試拍的照片而已。
照片上喻文州背著陽光,眼里滿是不可置信和不易察覺的驚喜。
怎么也能猜到喻文州此舉的用意,無非是想躲自己。
再見是在婚攝館。
周澤楷知道館長接了個不透露新人名字的單,卻愣是沒想到這對不讓透露名字的新人里,竟有喻文州。
這次喻文州到婚攝館不是以工作人員的身份,而是作為一個新郎。
新娘進去換了婚紗,周澤楷便拿了瓶雪碧走過來,坐在他旁邊,“好久不見?!?/p>
甚是禮貌。
喻文州的回答反而生疏,只兩個字,“謝謝。”
周澤楷知道不方便講話,兩個人就約了一個咖啡館聊天。
喻文州點了杯茶,“我沒想到你還在。”
“嗯?!敝軡煽沃媲暗难┍痰椭^。
“周澤楷,當年有個孩子帶著套/子想跟你表白,你怎么就是看不出來他喜歡的是你呢?”
周澤楷依舊沒說話。
喻文州將帶來的東西放到桌上,是一張大紅色的請柬。中間是新郎和新娘的名字。收柬人只有一個“周”字,細直的瘦金體。
“我沒想到會碰到你。”喻文州笑了笑,笑得滿足而無奈,起身離開了。
周澤楷撫著鎏金的新郎名字。胸口的東西熱得發(fā)燙。
那是當年喻文州行李箱里的b-y-t。
保質(zhì)期五年。
再過一天,就過期了。
-END-
沒敢發(fā)某些情節(jié)。
一塊超膩的糖,說到做到。
番外給林先生。
明兒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