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跟男友在大學(xué)相識相戀,記得在一起后第一個寒假,我們各自回家,我給他發(fā)了一條消息:“思念的距離是4000多公里”——他的家在伊犁,我的家在青島,一東一西,便是整個中國的橫跨度。
剛戀愛的女生帶著任性也帶著不安,我說:“我接受不了異地戀,如果以后要異地,我沒有信心可以堅守到最后。”
一語成讖,現(xiàn)在,他在西安,我在北京,高鐵要將近七小時的時間,往返要一千多塊錢,我跟他開玩笑說:“我們可以異地但是要有錢~”可我們還是讀研的學(xué)生,一月一千到三千的補貼,每時每刻都在欣賞著自己的夢想與貧窮。
每次分離,短到一星期,長至不知歸期,我的眼淚從未聽話克制住過。一日三餐皆是與你,剩我一人,讀書吃飯,也只有落寞。因為我們曾經(jīng)形影不離,所以剩我一人的日子總覺無趣。事事順意的時候,你只是有個小小的念頭,如果他在就好了,他可以陪我一同欣喜;但受挫痛苦時,你會想,為什么 為什么你不在我身旁,帶著壓抑的痛和怨。
北京流感肆虐的時候不幸中招,沒吃藥,心想捱一捱一周也就好了,沒想到半夜開始高燒,溫度高到自己一摸都害怕。無奈叫醒室友,半夜一點,室友滿宿舍樓幫我借退燒藥。室友摸了摸我的額頭,說:“吃了藥就好了,如果不行我們就去醫(yī)院,別怕?!蔽覒?yīng)了一聲,感覺聲音在發(fā)抖,鼻頭一酸,只因室友那句“別怕”。在孤身一人的冰冷城市,燒到三十九度的我真的好怕,幸好還有人溫暖著我。我看了看我跟他的聊天對話框,他沒有回復(fù),嗯 這么晚,他應(yīng)該睡了。
第二天,他打電話來,我卻不知道該如何表達昨晚的害怕和委屈,我感到深深的無奈和無力,但也只能改變自己,再勇敢一些吧,今后很長一段時間,你身邊沒有他,同樣,他身邊也沒有你,你們不想讓對方擔(dān)心 經(jīng)受在遠(yuǎn)方無能為力的煎熬,于是,除了父母,你們又多了一個報喜不報憂的對象,因為愛因為懂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