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有一種寂寞,茫茫天地間余舟一芥的無邊無際無著落,或許只能獨自面對,素顏修行。”
懷著對佛陀無比的敬意,看完這部記錄一帶人磕長頭去拉薩的《岡仁波齊》,這支隊伍里有即將臨盆的孕婦、家徒四壁的屠夫、自有殘疾的少年,有大人,有小孩,每個人有著不同的故事,也懷著對神山岡仁波齊的由衷向往。歷經(jīng)了春夏秋冬,歷時一年,一路上無論風(fēng)雨交加,烈日曝曬,還是生老病死,危在旦夕,也阻止不了他們的決心和虔誠,最后終于完成了他們的朝圣。
懷著無比虔誠的心,去朝拜岡仁波齊神山的一群人無畏風(fēng)雨,把對佛陀的敬意寄托匍匐在路上的身體,心中念著六字真言雙手合十。風(fēng)餐露宿,千里不遙,即使是積水,或是冰山溝壑,或是突然來襲的泥石流,他們也不會放棄,直到磕破了額頭和膝蓋,感人至深。他們唱著圣歌表達對神山的敬畏,對佛陀的敬仰。轉(zhuǎn)經(jīng)的人,念著經(jīng)文,步履蹣跚。
才看前幾分鐘他們磕長頭的畫面,我就受不了了,眼淚嘩啦啦的流。我知道那是他們的信仰,對于他們來說是非常平常的事,但是看了這樣的畫面我就是忍不住,如果你不了解這樣的民族,不了解西藏,那么你可能感受不到什么,除了覺得不可思議和長了見識之外,可能不會再有更深的感觸了。
有些人看了半個小時之后,起身離開,嘴里喃喃地說著,這是什么電影,完全看不懂。也有一部分人不斷發(fā)出嬉笑聲。我都理解他們的作法,因為他們內(nèi)心離西藏的距離太遠(yuǎn)了,遠(yuǎn)到無法用心去觸摸,只能粗俗地表達奇怪感受。而我依然淚流滿面,相對無言。
不知道具體是哪一年開始,我漸漸地愛上了西藏,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這里是佛教圣地的原因,越是熱愛就越使人神往。家里的一堆佛學(xué)書,也將我與西藏的距離拉近了。所以截止現(xiàn)在,無法解釋這段情緣,是佛學(xué)影響了我使我愛上西藏,還是西藏給我了動力去學(xué)習(xí)佛,信仰佛陀與蒼生。
此時我與西藏的信仰紐帶,要歸功與迪兒,這個揣懷夢想努力生活獨立自強的姑娘。也只有她才懂我,我內(nèi)心對西藏的熱愛與信仰尚可與她互通有無,旁人怕也是枉然??础秾什R》的時候,我想的最多的也是迪兒,一個姑娘在拉薩修行,要承受怎樣無法想象的風(fēng)雪和旁人的不解。一副副畫面定格在我心頭,一個個思念的影子掠過心頭。
“在阿里他找到了最終的歸宿。一個行者,內(nèi)心裝著大愛和無畏的精神,甘愿將生命奉獻在五千米海拔的窮鄉(xiāng)僻壤,是漂泊地,也是歸宿地。”顧野生在《嫁給西藏》里有這樣一段岡仁波齊轉(zhuǎn)山的經(jīng)歷。傳說轉(zhuǎn)岡仁波齊山一圈,可洗清罪孽;轉(zhuǎn)10圈,可免受輪回轉(zhuǎn)100圈,可立地成佛。
佛陀說,佛可以教人離苦得樂,普渡眾生。電影里有為死去的人超度的,有為自己洗去罪孽而朝圣的,說的大概就是這個道理。
對于朝圣者而言,選擇這種苦行的方式,也為了更富有成效地清除前世今生的罪孽。
“幸運的人成了喇嘛,而不幸的我,去了遠(yuǎn)方”。他們的歌聲里這樣唱的,也成全了他們一生所愛,愛的信仰。
電影最后一個橋段是描寫朝圣者楊培去世,沒有奏樂,只有喇嘛誦經(jīng)為他超度。用白色的藏被把他裹成嬰兒狀,蜷曲的尸體像是在訴說著一個遙遠(yuǎn)而神圣的故事。充滿力量的眼神暗示著結(jié)尾的收場,是信仰,是使人堅強的力量。
凡心所向,素履所往; 生如逆旅,一葦以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