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天下共明,萬物分輝之時(shí),
總想知道月光傾瀉的另一端,
夜色是否美好依然。
不論山海兩處,天人兩隔,
有圓月,就是有橋梁,
投映到月上的思念,
最終都會一星不落地抵達(dá)終點(diǎn)。
不知道是思念令月更圓,
還是圓月令情更切。
千年前的蘇軾嘆著:
月對人,不應(yīng)該有恨吧?
不然為何,月亮總是分別時(shí)最圓。
此題無解。不過圓月上,
總像纏著似有若無的萬線思念。
又如納蘭詞中寫道:
“愁中看,好天良夜,
知道盡成悲咽。
只影而今,哪堪重對,舊時(shí)明月?!?/p>
傷心人眼中的月,
總是和往昔一樣地圓。

不愿意把圓月連思念,
想得太過悲傷,
逢月來時(shí),我們應(yīng)說:
“好在還有月亮。”
如果分別與離開是難免,
還是圓月給了我們棲息所,
讓我們一次又一次地寄情,
把無依的傷懷好好安放。
圓月激人思,是為了讓我們
銘記這種感動的真摯,
卻不想要我們?nèi)f分苦澀。
想想手里的月餅,
食餅正如嚼月,月的初衷,
一定是愿意你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