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創(chuàng)首發(fā),文責自負】
在這個速讀時代,一切規(guī)則都要讓位于自身小小的疲懶。
村上春樹曾經(jīng)的短篇集《沒有女人的男人們》開篇小說《駕駛我的車》多少沖著林少華譯的金字招牌,有人詬病他的文字精致,因為村上日語是粗糙有些兇猛的。
姑且不談它的文字美,至少聽爵士樂的村上有一貫濫情的表征,糖衣包裹的傷感愛情從不老老實實去驚悚懸疑我們的初心。還是那個看不懂的村上借家福之口在敘述她內(nèi)子的出軌婚外情,一個不相干的代車女孩承擔誘發(fā)因素,在平凡瑣碎的悉悉索索中身不由己。
他是性格男演員的標榜,妻子貌美如花的女神人物。他們在孩子夭折以前是規(guī)規(guī)矩矩的模范夫妻。彼此間心有靈犀的默契不會隨時間改變。他忽視沒有完美的人生,瑕疵的軌跡無時無刻滲透在血肉的某一處蠢蠢欲動?;蛟S與另外男人親密的性關系是排解壓力緩釋陣痛的妙方。許多影視劇男主角報恩的方式就是睡了女主,原始而湊效。
其實我們感興趣的應該是家福老掉牙的敞篷車,它的象征意義是夫妻倆的晴雨表,關合的敞篷把一切真相裸露于陽光,等陰雨天氣或風大時,問題才悄然隱蹤。永遠不要忽視陽光下的罪惡,從懷疑到確信,偵探的角色有著不可言喻的作用。他從未覺得朝夕相處的伴侶待在他身邊沒有安全感的缺失,一個時間的節(jié)點或者失控,零星日子短暫的分離終將是夏娃偷吃禁果的甜蜜,其實亞當又何嘗不知道?猜測的緋聞男伴浮出水面,他斬釘截鐵對開車的女孩說:我和他做了無話不談的好朋友。丈夫和情夫,在演藝圈里,有著一流演技的家福并未叫情夫看穿,他在接觸曾經(jīng)妻子欣賞的男人會是何種令他難堪的極品?
沉默寡言的女孩有著另一種過去。她可以不漂亮但必須率真的活著。設置了不負責任的父親,酗酒駕車車禍喪生的母親。他們兩人折射的是同樣惡化同樣處境的際遇。沒有明天的明天會去做一些看起來無意義但對自己重大的決定。看來荒誕的過程總不乏有動機的陰影。生存和生活是共生的,它不厭其煩甚至起了叛逆到底的心思。
包法利夫人的窘迫財政赤字來源她對情欲的浪費揮霍。你不可能在有生之年遇見十足成色的愛人。那么退而求其次選擇情人是填補虛空調(diào)劑無聊的良藥苦口。所以婚姻病了,不是雙方產(chǎn)生的原因,它是必經(jīng)的途徑,美麗死亡的描述是作者給予愛情文本最高的覺悟。因之而來的假想敵變成傾訴對象,家福與情敵共論的完美女人是存在昨日,不是子宮癌避世面容憔悴的女性。他握著情敵的手是昔日撫摸妻子稚嫩肌膚的元兇,沒有留戀的人生可怕至極。但僅此而已。探究一項不能人力挽回的過失或是遺憾。除了傾訴別無他法。即使瘋狂的工作也麻痹不了事實的破碎。
于是這個答案有著幼稚病。它上升不了對俗世困惑的一種單戀。家福放下了看來永遠也不會知道的故事。坐在女孩穩(wěn)健的駕駛當中享受旁觀者的角度。每個人都在匆忙善變的不可捉摸,解決問題,尋找方案。
沒有答案的答案或許是做好的答案。包法利夫人只有死了,包法利才會意識到他愛她。只有凱瑟琳離開了畫眉田莊安靜長眠在地下,希斯克利夫奇異的復仇失去了寄托,萌生死志。人與人之間奇妙的聯(lián)系不再是以感情作為紐帶。
高燒不退的愛情注定名留青史。唯有眼前的風景不變,它仍在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