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一首歌最好在鞍山道或是泰安道聽,
當然,那里沒有柏樹,
槐樹或是法國梧桐是有的,這些就夠。
腦海中曾凍結(jié)過這樣的一個畫面,雖然融化了:
不過一條街,兩排樹,三岔口,以及漫無目的寧靜;
不過枯葉紛離,煎餅果子味兒肆意飄。
大鐘在街道的盡頭,
有艷陽,沒夕陽。
或者,有暖風,沒冷風。
應該,也沒有薩克斯的顫抖,
因為,貝斯呻吟了一下下。
然后,翩翩藍天之下,
沒有白云,
我們可稱之為萬里無云。
而,
突然的停住,
是思緒的卡帶。
最后,筆尖停住。
我以為鋼筆里的墨水用完了。
錯了,是肚子里的墨水,
用完了。
2014年1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