寫給母親‖愛是一種習慣

【鄭重聲明,本文原創(chuàng),文責自負。

本文參與「薇泩鈴單月征文」第八期【母親】

總是用了很多優(yōu)美的詞匯來贊美天下的母親,可是無論用怎么樣的語言,都是道不盡,說不清那份母愛的。

她偉大而無私,她勤勤懇懇,兢兢業(yè)業(yè)。

好多次,我想寫母親,可是我不知道從何下筆,不是因為她的愛理所應當,而是怕我寫不出母親那溢滿的愛。

人總是喜歡在失去時緬懷,擁有時不當一回事。

可人又總是晚熟的,是的,在成為母親以后我才開始理解母親,因為成為,因為付出,所以才能理解與體會,有人說母愛是個輪回,于我而言,我覺得母愛更像傳承,一代又一代。

那些她付出過的曾今,那些不被我理解的曾經(jīng),我誤解她,我叛逆,我總是對她說的話聰耳不聞,我甚至還對她冷朝熱諷,可最后了,我嘲笑著她,成為了她那樣的母親。

盡管我不理解她,盡管我反駁她,甚至批評她,但她從來不改初心,依然一如既往的支持我,為我操心。

外婆曾說過,無論你多大,只要有媽在,你都是孩子。

在成為母親以后,我才理解母親的擔憂與彷徨,孩子成長的焦慮。

總是在理解后才明白,曾經(jīng)的無知與叛逆是多么可笑又可悲,好在成長里總是允許我們犯錯的,我們在包容與寵愛里成長也慢慢成熟。

母親,是一位普通得不能在普通的農(nóng)村婦女,在我稚嫩的童年及青春里,她并沒有給我留下什么印象,我只覺得她胖胖的,因為在那些留守兒童的時光里,我的記憶里全是外婆的影子,她在我的童年里是缺失的,她就像工具人一般,負責我所有日常學雜費及所有開銷,于是乎母親這個詞匯,它從來就只是一個稱號。曾經(jīng)的我,對她確實沒有太多好感,甚至有些陌生。

不是深情遲到,而是我遲遲才明白,才理解。在我成為一位母親以后我竟才能明白母親的深情及良苦用心,以及曾今的無奈。

想起來,我是多么的不該,不該諷刺母親,對抗母親,斥責母親。

有多少次,母親為了故意拉近我們的距離,刻意說我喜歡的話題,可我常常因為她不懂而不想理會她,語氣不好,態(tài)度極差。

我不喜歡她故意擠進我的世界,明明自己很陌生,卻要裝作很懂的樣子和我們侃侃而談。

母親的堅持

我家在丘陵地帶,所以我們那里根本就不叫村莊。東住一家人,西有一家人,房屋并不集聚,散落開來。

小時候電話可是稀罕物,不是誰家都有的,所以,在我讀高中以前,也就是小學初中的時候,我與父母最大的聯(lián)系就是電話。

都說從前時光很慢,是的,那時母親和母親一起外出務工,有時一兩年回來一次,有時候四五年回來一次。從期盼變成奢望,最后盡然有些失望。雖然人不能回來,可自從母親買了第一步手機,也是從村支書家安了電話開始,每周一個電話,母親從未停歇。

那時候電話稀罕,所以隊上也只有書記一家裝有。也自從母親買了第一步電話,我們的聯(lián)系也就更多了。

回憶起來,母親的第一步手機是摩托羅拉,一部銀灰色的翻蓋手機。突然想來我居然還記得母親的第一個電話號碼,136902……真的是有些意外的。

做了母親才明白,天下哪有不心疼孩子的母親,天下哪有不思念孩子的母親。每個周末母親都會打來電話,隊長家的姑婆就會來告知我們,再去到她家等著,等著母親后面再打過來。不知持續(xù)了多少年,也具體記不清從哪個時候開始,反正是每個周末都不會缺席。那時候通話長途是3毛9還是多少,我確實是記不得了。

可是從前,我都把這一切當成理所當然,打個電話有啥奇怪的,有時看了我的同學,我的姐姐她們或者更多同齡人,比較才知道,其實我是多么幸福。

到高中,我有了自己的第一部手機,母親依然會每周給我打來電話。高中上學去了縣城,離家遠了,要一個月才放假一次回家一次。周天基本都是自由活動,晚上上晚自習。

每個周末的清晨,必然是母親的電話鈴聲叫醒我的。那時候說些什么,記不得了。到后來上大學,母親依然堅持著這個習慣,只是在我上班以后,因為確實沒有規(guī)律而被打破了。

那時上學時,同學們聽到我母親這樣每周固定時間給我打電話,都有些奇怪又略有些羨慕。慢慢的,在我們成為同學的那幾年,聽得多了,她們習慣了,以至于后來聽不到母親打來的電話,她們都會覺得奇怪,還會問我,“艷呀,你媽媽今天怎么還沒打電話來了?!背3J钦f著說著,電話就來了。也不過是偶然有一天,媽媽忙事打得晚了些罷了。電話可以晚到,但絕不會缺席。

再后來,我上班了,母親便不再每周打電話。有時候打來電話,如果我在上班,我語氣會有些重,有時我不接她會多打幾遍,我就會更不耐煩。

母親也是擔心影響我工作,約定好說,如果我打電話你在上班,你就不要接電話,這樣我也就就知道了。母親后來只要打電話我沒接,就知道我在上班,我會抽空時間回她電話,或者是等到下班再給她打過去。

到如今,電話打得少了我的班次很有規(guī)律,所以母親會在我上中夜班時給我發(fā)視頻。有時候是我發(fā)過去,有時候是她發(fā)視頻過來,她現(xiàn)在清楚的記得我哪一天中班,哪一天夜班。

電話成了我們聯(lián)系交流的重要紐帶!

我們也不再那么陌生,有時候我也會給母親打電話,講訴我的不愉快不高興。她就像鑰匙一樣,可以打開我的心結,讓我又開心幾分。

母親的愛,從不吝嗇

母親是極有耐心地,我的記憶里母親就打過我一次,也許是因為她本來在家的日子就少,其實小時候我也還是蠻乖的,至少街坊鄰居們都夸獎我,又勤快又能干,學習成績也不錯。

雖然只那一次,可我還是記得清清楚楚。也是因為和弟弟爭東西,母親才打我的,只是最后沒有被打成,還得感謝我外婆救了我。

母親砍了甘蔗,那時候家里是種甘蔗的,讓我分給弟弟吃。因為弟弟惹我生氣了,我就是不給他,母親好說我不聽,然后就要打我。

我見母親要打我,我就往奶奶家跑,結果跑到一半的時候恰巧碰到外婆回來了,然后外婆摟住了我,問了原因,批評了我一頓,免受了皮肉之苦。

對于那一次,我是記得最清楚的,那也是母親打過我我記憶里記得的唯一一次。

雖然不聽話要挨打,可是母親還是很寵我的,對于我的愛,也從不吝嗇。

我人生的第一只風箏,也就是母親親手做的。

那時候應該我還上小學一二年紀吧,在鄉(xiāng)里上學,所以我們那時沒有啥零食,也沒有啥玩具。小時候最流行的就是放風箏啦,那年春天過后,母親為我做了一只燕子風箏。雖然它飛得并不高,可我依然為此開心了好久。

那只燕子是母親畫上去的,我還記得有黑色的翅膀,用竹子做的身體的骨架,上面的燕子是用膠子做的,也可能是因為身子做得太細致,所以那一只燕子風箏有些笨重,所以當母親拿著成品和我一起去放風箏時,它飛得并不高,甚至有些飛不起來。

因為村里坡坡坎坎很多,也有很多大樹,所以放風箏的時候母親是帶我去了一塊空置的田地里,現(xiàn)在那塊田已經(jīng)被種上了柑橘樹。

她給我牽著,我負責奔跑。雖然最后風箏沒有飛起來,但收到風箏的愉悅是一分沒少,再后來我就記不得了。

愛的稱呼

我是獨生女,母親從來沒有因為我是一個女孩而嫌棄我。

雖然生下我,是遭受了一些白眼,可母親依然全心全意愛我。

母親從來不會叫我幺兒,我是母親的第一個孩子,也是她唯一的一個孩子。她覺得男孩子才是幺兒,她這樣稱呼我,也是考慮到我,怕我受其他老年人重男輕女的思想左右而生氣。

我是幸運的,奶奶不重男輕女,外婆也不重男輕女。雖然大外婆有些重男輕女,可這并不影響我,因為畢竟我不吃她家的飯,也不睡她的屋檐。

雖然小時候大外婆因為重男輕女,只給弟弟吃雞蛋,我也不眼饞。不喜歡我就回自己家,我也不會在她家吃飯,經(jīng)常和她家姐姐一起玩,玩到她們吃飯了,我就自己回自己家。

母親小氣候怎么叫我我不記得了,反正自打我有記憶開始,母親經(jīng)常會稱呼我為寶貝。發(fā)信息是寶貝,打電話也是寶貝,即便現(xiàn)在我已經(jīng)是兩個孩子的母親,母親還是寶貝寶貝的叫我。

也許是習慣了,我也并未覺得不妥,母親的每一次呼喚,每一次笑意都是充滿了愛意的。

母親也是愛美的,常常翻看她年輕時的照片,穿著短裙套裝,梳著齊留海,美麗又知性。

歲月總是不待人,那些爬上眼角的細紋,那些熬夜顛倒而至的臃腫身形,盡管如此,她也未停下來,依然還是忙忙碌碌。

我知道母親是愛美的,她常常會因為買哪件衣服而詢求我的意見。

她也常常感嘆“想想我當初生了你也才80多斤,哪樣如今,哎?!?/p>

她總是節(jié)約,說著“現(xiàn)在的衣服都穿不爛的啦,買那么多也是浪費,今年這衣服還能將就穿著?!?/p>

即便有時看了喜歡的衣服,母親也是舍不得買的,總覺得柜子里衣服是有的,何必那么多。

其實母親的節(jié)儉也是為了幫襯我們。總是想著我們還有房貸,總是想著攢了錢幫著把房貸還了。

她總是說應該把她們住那一套房子賣了,這樣我們也會更輕松一些。她總是委屈著自己,只是希望我們過得更好。

母親常說,你過得好了,我便好了,你過得開心了,我便開心了!如今我也是越來越知其中深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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