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嶺之南》
“叮當,叮當,”
茶馬古道,跫音不響
只聞雁過,未見客商。
青瓦石墻,河水洗裳
古城里有熱鬧景象。
人群熙攘,
浪子的遠方,作歌來唱。
田埂金穗,細雨迷茫
蘆葦里有蛙聲朗朗。
雨露壓稻,
農人的喜悅,秋雨所向。
萬頃綠障,蟬鳴花香
篝火簇著納西姑娘。
殘陽如血,
烈酒的豪情,火光百丈。
如若我在極寒之夜做了夢,
上揚嘴角邊最熾熱的囈語
定是你的名字——
云南啊,
我愿做一枚山巔的冰花,
看旭日點亮你的銀裝。
我愿做一滴滾落的淚珠,
聽激流演奏你的河山。
我更愿傾其一生,
做一只逃離的白鷺。
擁,下關烈風。
吻,上關春花。
觸,蒼山銀雪。
伴,洱海皓月。
可惜我只是個才疏學淺的人,
沒有華麗的辭藻書寫你的大氣,
沒有靈動的曲線勾勒你的曲線,
沒有動聽的歌喉歌詠你的絢爛。
卻只曉得“茴”字的四種寫法,
只曉得抬頭看看白云奔馬一樣掠過,
日光潑水一樣倒下來。
再看看姑娘們的背影,
看看夜色透過樹隙流瀉滿地……
要是旅人途經云南,
請輕輕地,輕輕地折一枝金柳——
無論天涯,只要春天的柳葉拂過手心,
就能握住春風和汪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