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在記憶與遺忘邊緣的,總是瑣事。
回眸處,是一段蔥綠的時光,潭水一樣寧靜,又青草一樣蓬勃。
親愛,早個和你聊天罷,便去了給你說的那家書店,是從你母校門前經(jīng)過的,淡淡幾縷薄香里,凝思靜立。前晚微雨,路上有小小的水潭,偶爾泥濘,或多或少。到了書店,地方不大也不小,共兩層。想著清凈些便獨自上了二樓,找了一個靠窗戶的座位。放下包包后,想著之前打算買暮光之城來讀,趁此機(jī)會就直接看下吧,也省了時間。轉(zhuǎn)了好幾圈,也不曾找見,只能幸幸作罷。就隨手取了幾本漫畫書打算樂樂,翻了幾頁又覺甚是無聊,看到窗戶外有些花樹,偶爾有風(fēng)吹過來,輕輕的,有些暖。想來多數(shù)人獨處時大都喜歡臨窗的,我也是這樣。下雨,天晴,起霧,陰晴不定,無雨無晴,都喜歡。不信,你探出身子掛在墻外,孤零零馬上洶涌而來。
那年兒時,你也是坐在臨窗邊,甚少說話,課堂也及少發(fā)言爭論什么。還記得,每次周末街上遇到,你總是像多啦A夢般變出好多糖果,放到我手里不多的話,橙色的微笑后,轉(zhuǎn)身而走。每次給我講解題時,悉心無奈的你,面對完全什么也聽不懂的我,也從未有過任何的不悅與不耐煩。只是偶爾說一兩句,你怎么這么笨之類的話,卻也不是生氣??吹酱诡^喪氣的我你一如既往的暖暖而笑,沒有任何話語,一遍兩遍,直至我的嘴角微彎。忽又想起你為我起的綽號,每每想來都是火大萬分,真的很火大。你看,向來靜沉如你也有調(diào)皮搞怪的一面。
薄醉流年里梨花白般的少年。
記得簡媜的《四月裂帛》里說“認(rèn)識你愈久,愈覺得你是我人生行路上的一處清喜的水澤”。此刻,便是清喜。
下午的時光緩慢而悠長,經(jīng)過窗口的光線暖玉生煙,使人想到一些月份里與青苔一起爬行的藤狀植物,慵懶而緘綣。你如果恰巧也路過這里,看到我會不會也淡淡地笑起,于是向往常和詩般,你上句,我下句,溫柔遍生。
起身,風(fēng)過
那一陣,殘香余墨。
你來,我往
那一束,清美流年!
一些美好的人安安靜靜地寫一些美好的文字,并途徑了一些人的心,潮濕過一些人的記憶,我想這應(yīng)該就是世界上最美好的事了吧!記憶幸好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