讀《惡意》有感

東野圭吾的這本《惡意》,讓人不寒而栗,因為我們作為蕓蕓眾生,每個人都會有那么一瞬間會滋生惡意,這惡意可以一閃而過,可它也會像書中所說的那樣,成為殺人動機。

暢銷書作家日高邦彥準備搬去溫哥華定居時,就在臨走前的前一晚,被新婚妻子理惠和好友野野口修發(fā)現(xiàn),被人殺死在家里。

警方介入調(diào)查,根據(jù)日高妻子的回憶,那天來訪的人,只有野野口和藤尾女士倆人。而且事后調(diào)查,倆人都有完美的不在場證明。

野野口是來向友人日高道別的,他三點半從家出發(fā),到達時,夫婦倆不在家,于是他在外等候。

很快夫妻倆回家,他跟日高閑聊日常。

沒一會兒,藤尾女士來訪,野野口不得不離去。她就日高的小說《禁獵地》的主人公原型,是自己的哥哥藤尾正哉為理由,要求日高更改故事情節(jié),雙方商談相關(guān)事宜。

野野口回家后,聯(lián)系了大島,讓他來談論自己稿件的處理,6點多鐘,電話響起,是日高打來的,約他晚上八點再見一面。

然后野野口和大島去餐廳繼續(xù)談論后續(xù)工作。

等到晚上八點,野野口趕到日高家,屋子里一片漆黑,按門鈴沒有人開門,他只好打電話給理惠,然后去到附近的咖啡廳,邊喝咖啡邊等。

40分鐘后,理惠趕到,倆人進門,就看到了日高的尸體。這似乎有了野野口的不在場證明。

而藤尾女士在5年多鐘離開后,6點多鐘才到家,也有不在場證明,她到家時,有老公的上司可以證明。

這兩個都有不在場證明,警員加賀覺得這中間肯定有人在說謊,可又找不到證據(jù)。

加賀曾經(jīng)和野野口在同一所學校任教,后辭職當了警察。而野野口也是最近辭職在家,當起了全職作家。

誰知冤家路窄,沒想到曾經(jīng)的同事,卻以這樣的方式相見,而且是站在對立面上。

加賀從案發(fā)當晚野野口的供詞上,就鎖定野野口是犯罪嫌疑人。

野野口不關(guān)心自己的朋友,卻關(guān)心警察的死亡推定時間,就說明他擔心自己的殺人計劃是否成功。

另外,出了命案,嫌疑人應該避之唯恐不及,而他卻提出要寫案發(fā)當日的敘事記錄,讓人懷疑,他之所以這么做的真正目的是什么,有點畫蛇添足。越表現(xiàn)得無所謂,越有罪。

另外,警方通過尸檢,從死者胃里面的殘留物,推定死者死亡時間不會超過六點。也就是藤尾女士走后,立馬就被殺了。

而野野口在6點多鐘,接到日高打來的電話,而大島當時正在看野野口的稿子,他可以證明野野口確實接到日高電話了。

可那時的日高已經(jīng)死了,他又是怎么打來電話的,這就是兇手的高明之處。

原來,兇手將日高《冰之扉》的最后27頁稿子,在六點多通過電腦,發(fā)送到自己家的傳真機上,同時電話聲響起,所以野野口自導自演了個接電話的過程,以達到自己的不在場證明。

隨著調(diào)查的深入,抽絲剝繭,加賀發(fā)現(xiàn)野野口的嫌疑更大,后來在證據(jù)面前,他也坦白承認了,可每次交代的真相,卻大相徑庭,這也讓加賀懷疑案情的經(jīng)過,并非如野野口所供述的那般,而是被他帶入一個又一個的陷阱中。

而且,每次問到野野口的作案動機,他總是三緘其口,不知道他到底是出于什么樣的惡意,非要殺掉昔日的好友日高,或者說是他的貴人。

因為當野野口辭掉老師的職務后,是日高給他介紹了份寫兒童故事的工作,而他卻恩將仇報,細思極恐。

那么,到底是出于什么目的,兇手要對自己的好友兼貴人下毒手呢?

建議你還是把這本書拿來細細品讀,從書中去找出兇手真正的作案動機是什么。

我們不能阻止自己滋生惡意,問題是看你怎么化解這份惡意的,你是遏制還是縱容惡意的發(fā)展,就全憑你一念之間,如何戰(zhàn)勝心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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